他无法想像在自己死后,这个人会和別人也同样的微笑交谈,也同样的接触拥抱。
同样告白,牵手,亲吻甚至是上……
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略微闪过,他就无法控制的青筋暴起。
长时间的吹掠下来,黑夜的暮色间都瀰漫了因圣诞节的晚宴而沾染的淡淡酒味。
觥筹交错的宴会內,音乐声配合著舞步轻盈的跳跃著。
而窗外的强风力道像是带著攻击性,粗野至极。
地窖內。
亲吻间,温之余原本抱著人后腰的手被牵引著勾上脖颈,嘴唇被亲得发麻也捨不得退开。
垂眸看著紧紧扒著自己的男人,斯內普止不住的喉结滚动。
雪花在交错的枝叶上猛的炸开融化,理智摇摇欲坠。
微风轻轻拂过,在窗外禁林反覆的吹晃中树叶又轻点了几只小兽。
斯內普低头轻咬上对方的耳垂。
“……教授?”
中止的亲吻让温之余轻轻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眸子中带了些疑惑,睫毛轻颤。
他的称呼让斯內普略微不爽,报復似的,他將嘴里的耳垂反覆轻咬变红。
然后道:“叫我的名字……”
这句话,命令意味十足。
似乎是自己也察觉到了,斯內普沉默了一下,將语气再次放缓。
“温洛,”他柔声说:“叫我的名字……”
醉酒后的大脑本就不太清醒,再加上长时间的亲吻將呼吸打乱。
所以在听到斯內普开口的时候,温之余十分听话的就应承了下来。
“西弗,西弗勒斯……”
他一边说,一边侧头想再度恢復动作,嘴里一刻不停的叫著他的名字。
“西弗勒斯……西弗……唔!”
曖昧的呼唤声被堵回唇瓣,更加凶狠的亲吻再次覆了上来。
微风间,魔药大师的名字不断在地窖內响起,每一个字母都好似带了长鉤的罌粟,诱著他不断的加深对人的索取。
夜色瀰漫的窗外,宴会的乐声和风声交织著,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溃。
好像预示著暴风雨即將来临。
慢慢的,轻抚的微风变为猛烈的吹刮,拂过藤蔓的风强势的越过荆棘吹压稚嫩的枝干。
带著壁炉温度的寒风和脉叶相触,温和的气息让鲜红的蔷薇花抖了抖,下意识的就想往旁边躲。
地窖內。
“別跑……”用手抓住想要躲避的人,斯內普几乎是克制不住的將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
沉寂的欲望早已甦醒,攀升的爱欲驱使著身体的燥热像火山岩浆一样不断翻涌著。
他难受的闭了闭眼睛,企图稳住呼吸。
可是没有用,毫无危机意识的兔子还在怀里不断的拱火。
“西弗……”
一个简单的名字被他从嘴里千转百折的,用各种曖昧不清的语气往外吐露,撩人心弦。
无法抵御的,斯內普理智被完全击破,所有的压制付之一炬,他开始按著人一颗一颗的挑开束缚。
搂著人坐起来,昂贵繁复的黑色西装被人嫌弃的丟在地上,酒红色的衬衫和白皙的皮肤交织著。
扯掉碍眼的领带,斯內普將自己的外套脱下丟开,亲吻著再次把人压在沙发上。
这一次,他挑开了对方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