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就这样披著半敞的浴巾踱进客厅,发梢滴著水,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斯內普刚从飞路粉的绿焰中跨出,黑袍翻涌间一抬头,正好就撞见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停在了对方裸露的胸膛。
那里还带著未乾的水痕,在壁炉的火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泽。
“回来了?”温之余歪著头拧了拧长发,水珠溅在斯內普的靴尖,“吃饭了吗?”
时间已到中午,窗外的阳光正盛,身上附著的热气让斯內普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迅速移开视线,大步走向沙发,黑袍带起的风掀动了茶几上的魔药期刊。
“我以为霍格沃兹城堡……放假期间不会有人免费提供午餐。”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三分。
闻言,温之余轻笑,赤足踩过地板上被人刮落的几张羊皮纸,故意在斯內普面前俯身去捡滚落的水杯。
浴巾隨著他的动作滑落几寸,露出腰侧一道已经结痂了的伤痕。
他的腰部线条十分流畅,肌肉紧实,光是一个动作就非常的具有观赏性。
斯內普不受控制的將目光贴了上去。
然后就被人一把从沙发上轻轻拽了起来。
阳光斜斜地穿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温之余拽著斯內普的手腕將他拉近,湿润的发梢还有著水,淡淡的滴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袖上。
他凑近时带著沐浴后的蔷薇香气,但却在即將触到唇瓣的瞬间被斯內普偏头避开。
温之余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轻笑,转而將亲吻落在对方紧绷的侧脸。
这个吻很轻,像蝴蝶掠过花瓣。
斯內普的睫毛微微颤动,在苍白的脸颊投下细影。
温之余顺势往下,唇瓣擦过微凉的耳垂时明显的感受到掌下的身躯微微一僵。
“西弗……別躲我。”他含混地唤著,鼻尖蹭过对方颈侧跳动的脉搏,在那里留下一个比呼吸还轻的吻。
阳光將水珠映成碎钻,缀在温之余的锁骨上摇摇欲坠。
他的话让斯內普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起。
他现在非常纠结。
往前是对方赤裸的腰背,往后是沙发陈旧的绒布。
而此刻温之余正將鼻尖埋在他颈窝,潮湿的发梢扫得他耳根发烫。
“你……”斯內普喉结滚动,说话声音在下一秒就卡在了对方落在脉搏上的吻里。
最终,他將手掌虚虚搭在温之余肩头,像捧著一捧隨时会散的雾。
察觉他的僵硬,温之余低笑著用脸颊蹭开他紧抿的唇角,故意引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后腰,“这里。”
指尖触到未愈的鞭伤,凹凸的疤痕让斯內普瞳孔骤缩。
手掌在疤痕上停留了三秒,很快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收回。
他抵著温之余的肩膀將人推开,黑袍在动作间掀起一阵带著草药香气的风。
“好了。”他哑声道,喉结上仿佛还留著那个吻的余温。
温余之瞭然,后退时故意勾了勾鬆散的浴巾。
阳光配合著將他腰腹的线条镀上一层蜜色。
斯內普迅速別过脸,然后在玻璃窗上看到了对方颇为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