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般不断的往著斯內普身上靠,“怎么办啊……”
突破防御,他顶著斯內普还抵著他胸口的手掌,用鼻尖轻轻蹭过对方的颈侧,呼出的气息灼热。
“我现在走到哪儿都能闻到……”温之余故意用手指不安分地划过斯內普的喉结,“……那股淡淡的魔药混著苦艾的气息。”
斯內普的身体僵了一瞬。
“感觉像是……”温之余的声音越来越轻,带著撒娇时特有的甜腻尾调,“……掉进了你的魔药室。”
他的指尖顺著斯內普的脊椎缓缓下滑,“被你的气息……包裹囚禁……”
闻言,斯內普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温之余的衣领。
他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正喷洒在颈侧,那带著撒娇意味的尾调像羽毛般轻轻搔过耳膜。
“胡闹。”斯內普低斥,声音却比平时哑了几分。
隨即,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魔药大师的睡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但很快却再次被温之余一把抓住了手腕。
“去哪儿?”温之余的声音里还带著调戏成功的笑意。
“去熬製解药,”斯內普头也不回,声音里淬著冰,“免得某个自作聪明的蠢货把自己毒傻了。”
他故意把“自作聪明”几个字咬得极重,尾音上扬得恰到好处。
温之余轻笑一声,突然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將下巴搁在他肩上:“不要。”
斯內普懒得理会这种幼稚的撒娇,抬腿就要走,隨后却突然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
温之余就著这个动作直接將他拦腰抱起,几步跨到沙发前,不容反抗地將他压进了柔软的靠垫里。
“你——!”斯內普没想到温之余敢做出这样的举动。
怒斥被堵在唇边,对方的膝盖强势地卡进他的双腿之间,双手迅速的將他手腕牢牢按在头顶。
他试著挣了挣,没作用。
“我说了不要解药。”温之余俯身,金眸里跳动著危险的火光,“我就要这样……”
他说著,故意用鼻尖蹭过斯內普的鼻樑。
“要让教授的味道……”温之余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的嘴角,“……渗进我的血液里。”
说完,他看著斯內普被牢牢禁錮在沙发与自己之间,对方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袍传来,烫得惊人。
温之余的吻再次落下,比方才更加深入。
他亲吻著,直到魔药大师为他彻底乱了呼吸的节奏。
一吻结束,温之余將自己都脸埋进斯內普的颈窝,用犬齿轻轻磨蹭著敏感的耳垂。
“好香……”他的声音因为情慾而沙哑,“……全都是教授的味道。”
这颇为直白的话让斯內普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但他仍强撑著冷笑。
“……迷情剂的作用罢了。”
闻言,温之余闷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
“那教授呢?”
他抬头又亲了亲斯內普紧抿的唇,用指尖曖昧地划过对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你又闻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