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多贝罗路,”他终於屈服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少主偶尔会去那里静修。”
完全陌生的名词,斯內普的手顿了顿,缓缓放下花瓶。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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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贝罗路,是伦敦最受市场爱好者欢迎的街道。
这条路穿过诺丁山的中心地带,街道两边建造著新的,旧的,高高矮矮的小楼。
与蜘蛛尾巷不同,虽然这里也是一个纯麻瓜界的街道,但是环境却天差地別。
夜晚的风带著两人前进,大冬天的,执事穿了一套日常的黑色西装,外面套著厚厚的羊皮大衣。
走在路上,在不用灵力维持的状態下,连他都感受到一丝凉意。
而等他微微回头注意时,这才发现。
魔药大师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的长袍,內里在行走时被风吹得露出一点,但也看得出不是日常的厚装。
这个人,在寒冬腊月,居然只穿著一套睡衣和外袍就出来了?
执事抿嘴,犹豫著要不要从储物袋里拿件斗篷给他,又怕被这位脾气不好的教授骂多管閒事。
他偷偷瞄了一眼斯內普紧绷的侧脸,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斯內普其实也觉得有点冷。
寒风透过薄薄的长袍刺进皮肤,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在执事看不见的角度,他悄悄搓了搓手臂,试图驱散一些寒意。
但面上,他就依旧维持著那副阴沉的表情,步伐也没有丝毫放缓。
“还有多远?”斯內普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几分,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还是心情。
“就在前面拐角处,”执事连忙回答,“是一栋二层的小楼。”
他们转过街角,一栋乾净的明显是欧美风式建筑出现在眼前。
白色的外墙,整齐的百叶窗,门前甚至还种著修剪精致的玫瑰丛。
简直与温之余惯常喜欢的暗黑风格截然不同。
斯內普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黑袍在寒风中翻涌:“你確定是这里?”
执事的手一抖,钥匙串哗啦作响:“是、是的先生……”
“温之余从不喜欢这种风格。”斯內普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怀疑,“你最好没有带错路。”
执事额角冒汗,只是一个劲地掏钥匙:“那个……物不可貌象嘛。”
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执事站在门口,恭敬地伸手请他进去。
斯內普皱著眉在门口看了几眼里面的装饰。
温馨的壁炉,印花沙发,甚至还有针织的抱枕……
最后,他几乎是咬著牙进去的,心里想著,如果这是骗局,执事就完蛋了。
结果一进门,斯內普突然感觉面前的视野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迷雾挡住。
他下意识伸手去挥开迷雾……
在睁眼的那一刻,周围的环境瞬间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几乎是一剎那,一层稀薄的云雾被他挥手推开。
隨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宏大的悬空岛。
这个岛屿悬浮在半空中,周围还有两座小的浮空岛做陪衬。
岛屿中间,是一座依山建筑的宫殿,宫殿两侧有两道飞流直下的瀑布直直落下云层。
而延向宫殿的道路两旁,有著数十座龙纹石柱,石柱上还插著一桿杆隨风飘扬的旗帜。
旗帜通体玄色,中间却用著白红两色气宇磅礴的写著一个大字: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