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於我具体怎么做,那是我的事,不是你需要用尖叫和质问来索要的即时反馈。”
闻言,温之余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现在,”斯內普的指了指浴室外面,“出去把你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卸了。”
“我不希望在地窖闻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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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夏天的柳条垂著,风在別处。
浴室的门推开一条缝,水汽先涌出来,薄薄的散得很快。
温之余赤脚踩在瓷砖上,一步留下一个浅印,走到桌边时已经快干了。
他头髮还湿著,几缕贴在后颈,锁骨上还掛著一滴水,晃了晃,终於没留住,顺著皮肤滑下去,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凉意。
香水洗掉了。
斯內普合上书,重新將目光看向他。
他看著温之余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喉结动了一下。
蔷薇的气味在那一瞬间浓了些,斯內普的喉结也跟著滚动了一下。
“院长。”
就在斯內普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一向只在地窖里装哑巴的美杜莎却开口了。
魔药大师冷冷的扫过去,小蛇缩了缩。
“……说。”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后续的斯內普再度压下了脸。
美杜莎从刚刚的惊嚇∑(o_o;)中回神,小心翼翼的抬起尾巴尖指了指门外。
“外面有人找……”
斯內普冷笑著瞪她:“所以?”
被瞪的美杜莎再度哭唧唧的缩了缩。
温之余站在一旁,早就在美杜莎开口的时候就看了过来。
不过他似乎没打算参与,反而是拿著杯子单手反撑在桌上看好戏。
斯內普出了气,目光又在温之余身上划了一下,倒也没真的怪罪美杜莎。
他起身,甩著换好的黑袍走向门口。
开门,没见到人。
斯內普眉头蹙了蹙,当即就准备再度关上。
“啊——!”
门响了一下,斯內普下意识的鬆开。
门板似乎撞上什么东西,发出一声闷响,紧接著是少年短促的痛呼。
斯內普动作顿住,眉头蹙得更紧,立刻將门重新拉开。
门后,刚被门撞了又被门夹了的德拉科捂著手,疼得齜牙咧嘴。
听见门开,立刻又是委屈又是惊恐地望著突然开门的魔药教授。
“……教、教授。”德拉科的声音发颤,不知是疼的还是嚇的。
斯內普的目光先落在他被门夹到的手上。
少年手指有些发红,但看起来没有骨折或严重瘀伤,只是皮肉痛。
然后,斯內普的视线重新落回德拉科那张与卢修斯·马尔福有七分相似的脸上,薄唇抿成一条的直线。
“如果你来地窖是为了专门锻炼你的手指,”斯內普面无表情的说。“那么,”
“黑湖里的螃蟹应该比这里更合適。”
闻言德拉科的脸“唰”地白了。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但在斯內普阴暗的注视下,成功的將话冻在了喉咙里。
见状,斯內普心情更加不算美妙。
往前走了半步,斯內普將手再次放在门把手上,说。
“我的时间很忙,马尔福先生。”
“如果你始终愿意长在门口当化石而学不会语言的话,那么请先自己进化了再来。”
说著,他就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