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的动作停住。
隨后,他慢慢直起身,收回手,重新背到身后。
“嘖,”温之余咂咂嘴,“小气。我只是想看看它烫不烫。”
斯內普闻言转过身。
他手里拿著一个长颈瓶,里面的液体透明,瓶壁结著霜花。
“它不烫,”斯內普说,“但它会在零点三秒內分解你的手指。”
“五秒后,你会变成这锅除草药的一部分。”
这是威胁,但很不幸,对温之余似乎没用。
“那好吧,”他笑著接话,至少能成为教授魔药的一部分。”
“我会很荣幸。”他说。
这个说辞收到了魔药大师的一个白眼。
他简直懒得和一个变態说话。
丧失了交流欲望的斯內普拿著瓶子从旁边走开,出门前却还是不放心的伸手將温之余也拽出去。
隨后,他拿起魔杖把门关上,顺便连续加固了好几层锁。
“不是吧,”温之余从旁边探头出来看他,“教授你对我防备心就这么大?”
“是的。”斯內普诚实回答。
说完,他转身,想走向门口,却又还是再次停下。
最终,魔药大师避无可避的还是对上的温之余的视线。
“不是在开玩笑,”斯內普说,“今天別进这个门,那锅魔药不好熬。”
温之余:“……”
温之余生气了,並且表现了出来。
看到斯內普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防范自己,温之余自觉有些丟脸,气得直接背过身去直衝臥室。
“不进就不进!说得好像谁稀罕似的!”
“砰——!!”
隨著一声熟悉的门响,臥室的门大概率今晚是得换了。
拿著瓶子没法扶额,斯內普乾脆闭了闭眼睛。
这两人连生气的时候都一模一样,温之余还非要压著他说什么只能喜欢现在的他。
天方夜谭。
斯內普不相信,如果现在地窖里出现两个自己,温之余就会无动於衷?
他肯定会……
等等,斯內普突然將自己的思绪打破,继而开始皱眉。
他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如此,斯內普再次看向臥室的目光开始变得有些怪异。
只不过也是幸好,这件事倒也不是说很急,先处理眼前。
斯內普相信自己这样警告之后,温之余应该是不会再去自討苦吃,这才拿著魔药走向门口。
打开门,刚走到不远处的铂金丸子闻音回头,表情瞬间变得惊喜。
斯內普甩著黑袍大步走过去,路过时將手中的瓶子往对方怀里一丟。
扔下一句:“跟上。”
就离开了。
门內,熟悉的脚步渐行渐远,美杜莎关门的声音也逃不过温之余的耳力。
他靠在门上静等了几分钟,確定斯內普不会突然返程时,这才鬼精鬼精的从臥室里探出头来。
生气是归生气。
但比生气更重要的,是属於华夏人骨子里的好奇。
“我倒要看看,熬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