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的凉意,迅速瀰漫开来。
德拉科低头,看著原本红肿发热的手背,眼见著褪去了骇人的顏色,肿胀感渐渐消融。
隨后片刻,瘀伤处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紧。
不过短短几十秒,那看上去惨不忍睹的伤处,竟已恢復了大半,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德拉科愣住了,举著自己瞬间轻鬆许多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
他不信邪,又把手凑到鼻尖嗅了嗅,那古怪的气味也淡得快闻不出了。
看向手里那瓶依旧毫不光鲜的魔药,德拉科表情复杂。
最终,他小心翼翼地用软木塞重新封好瓶口。
“……行吧。”他嘟囔一句,將小瓶仔细收进长袍內袋,贴著胸口放好。
虽然过程堪称酷刑,外观气味也足以让任何注重体面的巫师皱眉,但这效果……
只能说不愧是魔药大师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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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校长办公室里在发生著什么尚不得知。
但地窖的魔药室里,温之余明显已经偷偷潜入。
为了怕被发现,温之余並没有使用常规的撬锁或者魔咒。
化神期魔修对付一个小小的门锁,还不至於使那么大的劲。
温之余伸了伸懒腰,直接化成一团红雾从门缝底下钻进去了。
虽然不太体面,但是好在效率是真的快。
重新匯聚成形,温之余插著腰桀桀桀的时候笑了两声,试图找回一点感觉。
自娱自乐了一会儿,温之余打算开始干正事。
“明知道防不住我,还要故意提醒,”温之余嘴角微勾,“明显就是为了让我自己来看嘛。”
“口是心非~”
认为自己理解了教授心思的温之余心情大好,也不计较刚才斯內普对他的一系列防范了。
毕竟在他的理性思考之下,刚才的防范和警告,不过就是教授和他开的玩笑,甚至是情侣间的打闹。
反正他是不信教授会为了这些魔药真的打他一顿。
教授今早才说可心疼他了!
把自己说通,温之余开始在魔药室里閒逛起来。
走到旁边,温之余指尖拂过一排排浸泡著动植物標本的水晶瓶。
路过时又戳了戳一株装在罐子里的多触手水母萤光真菌。
看著它受惊蜷缩起来的样子,温之余拿起瓶子又狠狠摇了摇,最终將真菌摇得如奶油般化开。
“啊嚏——!”
正和麦格辩论著谁才是校长的斯內普打了个喷嚏,面前的女巫停住。
迅速整理姿態,斯內普重新將目光看向女巫。
“我只说最后一遍,”斯內普严肃重复,“我不会同意这种偏袒格兰芬多的事,请记住你的位置,米勒娃。”
麦格教授扶了扶眼镜,目光在斯內普略显阴冷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微微扬起下巴。
“我的位置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长,西弗勒斯,”她说。“我有权在必要时做出符合学校整体利益的临时安排。“”
“而这件事,今早在地窖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定了。”
“荒谬!”斯內普咬牙切齿,“谁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