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是特意在等我吗?”温之余跟在后面。
斯內普没回头,迈著步子往二楼走:“我以为你知道,是某些人动静太大將我吵醒了。”
温之余不信:“我明明很小心。”
“小心有用的话还要傲罗做什么。”
斯內普说完继续往上走,步伐甚至比刚才快了一点,睡袍的下摆甩了一下。
温之余被这句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接上。
他站在楼梯拐角看著斯內普快走到二楼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人走路的速度跟他在课堂上的语速是成正比的。
想让人闭嘴的时候就加快,不想让人接话的时候就加速,总之就是不给別人留反应的余地。
他抬脚跟上去,在斯內普快走进臥室门口的时候伸手拉住了睡袍的衣角。
斯內普走得急,这一拉直接把原本系好的睡袍从腰间扯开了一截。
最下面的几个扣子崩开了,从小腹一路敞到胸口,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和腰间那还未完全消散的指印。
斯內普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衣襟。
隨即转身扬起手就要往温之余身上招呼。
温之余迅速侧身一躲,肩膀往后撤了半寸,斯內普的手掌擦著他的手臂滑了过去。
他顺势往前迈了一步,一只手扣住斯內普扬起来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
斯內普的身体被他拉得往前倾了半步,鼻尖差点撞上他的嘴巴。
魔药大师的腰很细。
温之余的手臂圈上去的时候非常適手,甚至隔著那层薄薄的睡袍还能感觉到腰侧肌肉的轮廓和底下肋骨的起伏。
或许是年少营养没跟上的缘故,他其实比温之余更瘦。
这人的肩膀窄了一圈,整个人被揽进怀里的时候像一只傲娇又黏人的黑猫,为了猫条不情不愿的地贴上来。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斯內普的手腕还被温之余扣著,另一只手僵在半空中,大概是在考虑要不要真的打下去。
不过温之余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直接凑了过去,一只手扣著斯內普的后脑,將那张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脸拉向自己。
嘴唇碰上嘴唇的时候斯內普的呼吸顿了一下,整个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可温之余没有停,他抵开那两片还没来得及闭紧的唇缝。
探进去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魔药大师齿的轻微抵抗,但那层抵抗薄得像一层窗户纸,一碰就破了。
斯內普被抵在走廊的墙壁上,后脑勺隔著一层头髮和温之余的手掌撞上墙面。
在这个吻中,他的手从半空中落下来,攥住了温之余的领口。
斯內普起初没有回应,只是嘴唇被动地贴著,呼吸乱了,胸口在敞开的衣领下面急促地起伏著。
然后他回了一下,碰到了温之余的下唇,是试探吗?又像是没忍住。
温之余感觉到了那个触碰,扣在后脑的手收紧了一点,吻得更深了。
斯內普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然后慢慢垂下去,半闔著那双墨色如水的眼睛。
接吻中的氧气在流失,越来越急的呼吸和触碰让斯內普本就狼狈的身子有些发软,他往下滑了一点。
温之余的手臂適时地收紧,把他整个人提住,箍在墙壁和自己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