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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在外面等了许久,竟真找到了一株梅花。
这棵树干歪著,枝丫稀稀疏疏地伸向灰白色的天空,枝头上缀著十几朵梅花,红得不像是冬天能看到的东西。
斯內普站在那棵梅树前面,抬头看了几秒。
他想起温之余说“外面的梅花开得正艷”。
说的是这里?
还是隨口编了一个方向,赌他不会走远,赌他只会站在原地等?
但不管是哪种,梅花確实在这里,开得不算艷,但开著。
而不过几分钟,温之余找到了他。
“喜欢吗?”
身后传来的声音温和,斯內普侧目看了他一眼。
温之余朝他笑笑,走近去挨著他。
“要是喜欢,我找人挖了种到英国的院子里去,你每天都能看见。”
闻言,斯內普“嘖”了一声,对温之余哄人的甜言蜜语不屑一顾。
“那我要是说喜欢个寺庙呢?温先生也给我搬过去?”
“搬,”温之余说,“教授喜欢什么都搬。”
斯內普看著他那个笑,嘴角动了一下,最终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
他把目光从温之余脸上收回来,转身往山下走了。
温之余跟过去,面上带著笑,语气却颇为认真:“我说真的,西弗。”
“你要是真喜欢什么,只管同我说,上天入地,我都给你弄来。”
“大可不必。”斯內普冷笑著拒绝。
“怎么不必,”温之余追著继续说,“教授想要,我自然不能当做没听见。”
“你最好別听见。”
“我长了耳朵,怎么听不见。”
“那就割了。”
“……也不是不……啊!”
温之余被打了一锤子。
“再胡说八道,”斯內普收回手,插回大衣口袋里,“就给我从这儿滚下去。”
温之余捂著肩膀,齜了一下牙。
伸手不打笑脸人,斯內普闭了闭眼睛继续走。
温之余这次学乖了,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著想著再聊点別的话题。
“教授不会嫌我烦吧?”走了半晌,温之余看著依旧二话不说的斯內普委屈开口。
“嗯,”斯內普回答。
“如果教授觉得被我粘著不舒服,觉得烦了,可以和我说的。”
“嗯。”
“不要再嗯了,”温之余伸手拉住他,“你说句话啊,真嫌我烦了?”
“你要是真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跟著了。”
斯內普停下脚步,见状,他转过身,面对著温之余。
他当然知道温之余是在找存在感,而且多半是想胡言乱语的將刚才抽籤的事给盖过去,不想让他知道。
可这未免也太將他的智商丟在地上踩了些。
总之,斯內普並不打算妥协。
於是他说:“確实不喜欢。”
如此一听,温之余立马就急了。
“我不信!!!”温之余喊了出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指攥住斯內普大衣的袖口,將布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你骗我,你刚才在外面等了我那么久,怎么可能不喜欢我跟著?”
斯內普:“……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