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就在旁边看著他,看著他目光在各个人群手中的河灯中乱晃。
他笑了笑,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河灯,开始静静的等。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自家教授终於找到了满意的。
於是,温之余就开始低头看著斯內普临摹。
习惯了羽毛笔和钢笔的霍格沃兹校长,用起毛笔来格外生疏。
研究了一会儿,斯內普乾脆怎么习惯怎么来,一笔一划的在河灯上写起来。
而这一写,又耗费了约莫十分钟。
写完了,温之余赶紧凑头去看,结果辨认了半天,也没认出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温之余绞尽脑汁,“什么叫『人小日之月者口』?”
教授这是哪里抄的作业?组织里面有內奸啊!
温之余想著,当即就想把那个误人子弟的傢伙抓住乱棍打死。
可头才刚偏过去,斯內普就伸手把他掰了回来。
“看哪儿呢?”斯內普问,“不是要放灯吗?”
现在当务之急是抓住那个庸师!温之余想咆哮。
可面上,他立马换了副贴心棉袄的表情,连忙说好。
“我们换个地方放,”他说,“这里人太多,放了也看不清。”
主要是怕自家教授再被人带坏。
如此一想,温之余更是迫不及待的拉著斯內普的袖子就带人走。
再是几颗灵石砸人脸上包了条船,温之余朝著岸边的魔药大师伸手。
“走,我带你去河中央,我们独享经验。”
灯光昏暗,面前的人穿了身西服,去了外套,只留下一套极度展示腰线的酒红色马甲包裹著內里的衬衫。
心跳错了节拍,对方的眼睛在烛光里闪烁。
斯內普只看了一眼,就像跌进深渊。
他伸手,搭上对方的掌心。
如同多年前一样,將自己的心再度放任出去。
树影摇曳,水波荡漾,花船一路摇摇晃晃,行至中央时月已高高掛起。
“快来呀教授,”温之余在中间的船棚里叫他,“这船家还怪好的,备了酒菜呢~”
闻言,正在床头吹风冷静心绪的斯內普看过去。
“里头太热。”
“嗯?”
没一会儿,温之余拿了两瓶小酒钻出来:“热?怎么会热?”
他说:“大冬天的,就不要在船头吹风了吧。”
“我要你管?”魔药大师冷笑道。
温之余:“……”
差点忘了,这还是个桀驁不驯的。
“……行,”温之余妥协,乾脆將手里的小酒递过去给他,“那喝点酒暖暖?”
这下斯內普接了,並且浅尝了小口,评价道:“难喝。”
温之余勾起唇:“是吗?我觉得挺不错的?”
“不过肯定没我自己酱的好喝。”
说完,他將斯內普手中的酒瓶又拿走,直接丟进了河里。
斯內普阻止不及,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只是说难喝,又没说不喝。
这人是在给他下马威?连东西难喝都不让说?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