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乾耗著,或许可以先去找一门强力的四转雷系魔法上手,先把这身修为转化为实打实的实力?
暗系的话,就靠黑糖了……
江林睁开眼,瞄了一眼学著他在冥想的黑糖。
至於念系……
崑崙势確实强得离谱,但消耗也大得离谱。
虽然因为念系学识达到一转层次,可以用1点魔能替代精神力消耗,但这就像是用杯水去救车薪,根本不解渴,还是需要多练啊。
想到这,江林不禁感嘆,如果他的精神力能更强一点就好了。
江林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前段时间,他在雷校长办公室里请教时的画面。
“你说你想突破四级精神力?”
雷啸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你现在三级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吧。”
“呵。”雷啸冷笑一声,“两个月就想突破?你当精神力是菜市场的萝卜,想拔就拔?”
“这不是有您的鬼工球辅助嘛。”江林不死心。
“鬼工球是个好东西,但它只是个辅助工具,不是神药。”
雷啸停下手中的动作,伸出一根手指,“按照你现在的进度,哪怕你天天抱著鬼工球睡觉,没个十几年水磨工夫,休想摸到四级的门槛。”
“十几年?!”当时的江林整个人都傻了,“要这么久?!”
“这还算快的!”
雷啸哼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精神力是灵魂的延伸,每一级的跨越都是质变。三级到四级,那更是从无形到有质的飞跃。你以为那么容易?”
“就没有快点的办法?”江林搓了搓手,一脸期待。
雷啸斜睨著他:“有啊。”
江林眼睛一亮。
雷啸不急不缓地说道,“有些特殊的精神类灵果,吃一颗能抵十年苦修。又或者去龙都、羊城那些大城市掌控的人造秘境,比如『幻心海』、『天都塔』,在里面锻炼精神力一天等於外面一年。”
江林眼睛一亮:“那……”
“那什么那?
雷啸嗤笑一声,打断了他,“一颗灵果起步价八位数,还要有价无市。你小子有多少钱?哪怕把你卖了,都换不来一颗。”
江林顿时泄了气。
看著江林垮起一张脸,雷啸语重心长地说道:“而且,我也建议你现在不要急著突破精神境界。”
“为什么?”江林挠了挠头。
雷啸意味深长地看著他,“寧江这地方太小,就像是个浅水池子。你在浅水里把个头长得太大,反而会被困死。”
“把基础打牢,把精神力压实。等你到了大学,见识到了更广阔的天地,那时候再去寻求突破,对你未来的路才是最好的。”
“为什么?”江林不解。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雷啸不耐烦起来,挥了挥手,“让你学你就学,別老想著走捷径,把你的崑崙势练好,把你雷系的基本功打扎实,这才是正道。”
“赶紧把这本《念力构造学》背下来,背不完別想吃饭!”
江林:“……”
……
江林睁开眼,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雷校长虽然有时候脾气暴躁,但肯定不会害他。
既然他说要等到了大学再突破,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本来按照江林的计划,他並不急。
哪怕真的要花两三年时间去打磨,他也等得起,毕竟他还年轻,他也有的是耐心。
可现在情况有变。
云凝静那个“一起出国”的邀请,就像是一个倒计时,滴答滴答地在他耳边响个不停,让他原本从容的心態变得有些焦躁起来。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前世工作的时候。
就像是周五必须交付的项目,到了周四下午还在等甲方的前置数据,从而只能干坐在工位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眼睁睁看著死线逼近的焦躁感,如出一辙。
意思是要我通宵?呵呵。
“唉……”
江林长长地嘆了口气,把旁边的黑糖抱过来,像揉麵团一样揉捏著它软乎乎的身体,“黑糖啊,你说这咋整啊?”
“哦呀?”黑糖歪著脑袋,不懂江林的纠结。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开了。
江树裹著一件粉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正在往下滴水。
“哥,你的那个吹风机呢?”江树一边擦著头髮一边问道,“我的那个好像坏了,只有风不发热。”
“在我房间书桌上。”
江林头也没回,还在专心地捏著黑糖,试图把它捏成正方形。
“哦。”
江树踩著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径直走进了江林的臥室。
江林並没有在意。
他还在脑子里盘算著还有没有別的方法能快速提升实力。
房间里很安静。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江林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拿个吹风机需要这么久吗?
而且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既没有吹风机的嗡嗡声,也没有江树走动的声音。
安静得有些诡异。
“小树?”
江林喊了一声,“找到了没?就在显示器旁边。”
没人回应。
江林皱了皱眉,把惨遭蹂躪的黑糖放回沙发上,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干嘛呢?拿个东西磨磨蹭蹭的……”
江林推开虚掩的房门,刚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江树就站在床边,背对著门口,一动不动。
她的手里並没有拿吹风机,而是拿著一叠厚厚的文件。
那是云凝静给他的出国资料。
江林把它们藏在了黑糖的元素水晶床里,如今不知为何出现在了小树手中。
上面密密麻麻地用萤光笔做著標记,还有很多秀气的字跡写下的批註。
而在这些资料的旁边,还有著江林的字跡——是他在认真地计算匯率,以及查询学校的雷系专业排名。
听到开门声,江树缓缓转过身。
此时的她,脸上早已没了之前那种为了闺蜜义愤填膺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种被全世界背叛了的委屈。
她死死地捏著那几张纸,把平整的文件捏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哥……”
江树的声音在颤抖。
她举起手里的资料,视线在江林和那叠纸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定格在江林的脸上。
她举著手上的文件,声嘶力竭地喊道:
“这是什么?!你和凝静早就商量好了是不是?!”
“原来真正想要走的人不是她家里人,是她自己!”
“是她云凝静想要把你一起拐走是不是!!”
“她根本就不是不想走,她就是想带著你一起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