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动用魔能,只是一刀一刀平实地劈砍著空气。
每一刀落下,都带著沉闷的破风声。
“出国?”
雷啸停下动作,横刀而立。
“老子的建议就是——不去!”
“咱们夏国的魔法传承了几千年,哪点比不上那些洋墨水?咱们国家已经不需要再把人才送到国外留学。”
他把长刀往地上一戳,哼了一声:“不过腿长在你身上,你要是非觉得外国香,老子也不拦著。路是你自己选的,別后悔就行。”
……
校长办公室里。
肖立军捧著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
听完江林的疑惑,这位校长並没有表现出惊讶。
“我就说当时封主任给你龙大的保送资格,你怎么还要回去考虑。”肖立军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原来是有別的打算。”
“去国外深造確实能接触到一些顶尖的魔法技术,这我也理解。”
肖立军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但江林啊,人这一辈子,面临的选择多了去了。不能別人让你去,你就去。也不能別人不让你去,你就不去。”
“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到底想要什么。”
……
操场上。
刘雨婷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还是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
听到江林的来意,她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哟,这是捨不得老师啊?”
江林尷尬地挠头:“老师,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
“哎呀,你要是走了,老师可是会想死你的~没了你,以后谁帮老师搬作业呀?”
刘雨婷调笑道,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如果你真的决定要走……”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目光变得柔和,“记得去看看勇坚老师的爱人和孩子。”
……
这些声音交织在江林脑子里,让他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课间。
在教学楼走廊的尽头,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
钱天岳正趴在栏杆上,手里折著一只纸飞机。
感觉到江林走过来,他也没转头。
“凝静和小树还在闹?”钱天岳把纸飞机扔向窗外,看著它在风中翻了个身,迅速坠落。
“嗯。”江林闷闷地应了一声。
“这也正常。”钱天岳看著远处的天空,“凝静那种性格,平时除了咱们几个,连句话都不跟別人说。也不知道是社恐,还是对朋友的要求高。”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对她来说,她觉得你是最好的,也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要是没了你,她在国外估计真的会抑鬱。”
钱天岳笑了笑,“小树那边更不用说,她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你要是跟凝静走了,她不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