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树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摇摇晃晃地往卫生间走。
她推开门,突然发现里面站著个人。
“啊!”
江树嚇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睡意全无。
她后退半步,抚著胸口,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云凝静。
对哦。
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云凝静这尊大佛住到自己家里来了。
云凝静听到动静,直起身子,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转头看向门口的江树,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小树,早。”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接著,她又指了指洗手台上的洗面奶,补充道:“我借用一下你的洗面奶,可以吗?”
江树还处在惊嚇后的懵圈状態,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下意识地点头。
“啊……哦,你用吧,隨便用。”
江树呆呆的走出卫生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哥哥那扇紧闭的房门,又下意识地回头看著正在洗漱的云凝静。
宽大的t恤领口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洗手台的边缘,还残留著溅出来的水渍。
不知道为什么,江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三人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江林转头看向靠在沙发旁边的那把木剑。
剑身古朴,没有剑鞘。
就这么直接拿著出门,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不是因为觉得江林背了一栋房子出门,毕竟宝物自晦,在路人眼里这和一把普通的木剑没什么区別。
主要是这么拿著不方便不说,多少有点像个中二病。
江林感觉,背一把撬棍都没木剑张扬。
他摸了摸下巴,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脚下的影子上。
黑糖平时就喜欢待在他的影子里,里面空间大得很,装点杂物完全没问题。
江林说干就干。
他握著剑柄,对准影子的中心,直接往下捅了进去。
“哦呀——!!!”
一声尖叫在客厅里炸开。
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猛地从地面窜起,在半空中转了两个圈,“吧唧”一声摔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黑糖浑身上下疯狂颤抖,两只圆滚滚的小短手死死捂著身体的下半部分。
那双原本金色的瞳孔此时瞪得老大,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它气鼓鼓地瞪著江林,嘴里发出急促的“哦呀哦呀”声。
江林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赶紧把木剑抽了回来。
“抱歉抱歉!”江林蹲下身,摸了摸黑糖软乎乎的身体,“我不小心戳到你了吗?”
江树正在玄关换鞋,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清情况后直接笑弯了腰。
“哥,你大清早的干嘛捅黑糖屁股啊!”
“我真不是故意的。”江林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木剑,“我就是想把剑放进影子里隨身带著。”
江林说著,拿起木剑又往影子的方向比划了一下。
黑糖见状,圆滚滚的身体连忙横跨在阴影上。
两只手疯狂摆动,一边指著木剑,又指了指影子,脸上露出了极其夸张的抗拒表情。
“哦呀!哦呀呀!”
江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噢?你说这柄剑超重了,影子里放不进去?”
黑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