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性子急的直接提出离职,你不给我批,我立马走人。
你给我批了,万一没进去,我还能回来。
最后,各大工厂老板不得不妥协,不想妥协也不行。
有些工厂百分之二三十的员工都是同一个地方来的,你说不给,他们连夜扛著东西就跑路。
他们可是知道秦芯科技有法律团队撑腰,告示上白纸黑字写著“免费法律援助”,狗拿耗子多管閒事的事,那家公司真干得出来。
起初还有人想效仿那十几家工厂去举报不正当竞爭,但一打听,秦芯科技附近那帮老板被上面骂得狗血淋头,全都打消了心思。
……
秦芯科技,大食堂二楼。
石青山带著小组队员在实验室忙了一上午,中午才到食堂吃饭。
刚坐下扒了几口,就听见周围的工友们全在聊秦芯科技招人的事。
他来工厂这么久,对厂里的情况已经摸得很熟了,这简直就是打工者的圣地。
这几年他在外面吃了太多苦,太清楚整个社会的打工环境是个什么情况了。
光是他了解到的秦芯科技普通工人待遇,这福利水平简直闻所未闻。
想到这儿,他马上扒完碗里的饭,拔腿就往外跑。
几个队员看著石青山急急忙忙撂下碗筷,一溜烟消失在食堂门口,十几个人面面相覷。
“青山哥这是又突然想到怎么优化哪个模块了?”
眾人摇摇头:“没听他说啊,估计有什么急事吧。吃饭吃饭,吃完咱们早点回实验室。这尼康卖给咱们的光刻机也太落后了,少说还有好几千个地方可以升级。”
“哎,咱们国家的工业底子还是太薄了。以前在学校真是坐井观天,总以为很快就能追上,现在看来,真的很难。”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队员扶了扶眼镜,压低声音淡定地说道:“慌什么,还有你们说话声音小点。这里是食堂,虽然我们坐得偏,周围嘈杂,別人听不到,但基本的保密意识要有。”说著用手指头指附近几桌。
“別还跟在学校一样什么都往外说。没看到我们宿舍都和普通工人宿舍隔得老远吗?以后吃饭不许討论这些。”
其余几人闻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快速扒起饭来。
眼镜男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可能说重了。
他和这群同学不太一样,父亲是高知,母亲是商人,家里不缺吃穿,自己从小就有抱负,才选了光学工程系。
父亲和爷爷都很支持他,只有母亲不太看好。
直到进了大学熬了几年,他才明白母亲的话並非没有道理,但父亲更看重理想。
他也早早就懂得“事以密成,语以泄败”的道理。
不过和这群同学一起共事了这么久,大家相处得很愉快,共同学习、共同进步,私底下都在暗暗较劲。
他不想因为这一句话闹得不愉快,也知道大家从一开始的谨小慎微到现在的放鬆心態,是因为真的把工厂当成了家。
他轻声对几人安慰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以政哥的性格,升级之后必定会研发自己的光刻机,突破瓦森纳协议的限制。
到时候肯定还要研究自己的超精密工具机,你们也知道,光刻机上各种核心配件没有这玩意儿根本生產不出来,就算我们现在知道升级方向也没用。
现在的各种升级都是在人家框架之內修修补补,顶破天了还是落后人家一代,不过是打了个时间差,算不得什么。
这事要是泄露出去让灯塔国知道了,我们再想买那些关键配件就更难了。”
一群队员听了纷纷点头,郑重表態一定会注意保密。
没过多久,几个人又嘻嘻哈哈地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