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某种程度上,这个品类其实有些冷门且容易落入俗套。
想要写得不油腻、不喊口號,还能引起观眾共鸣,非常考验创作功底。
……
抽籤结果出来的瞬间,夏琪整个人都垮了。
她看著手心里那个写著“1”的小球,欲哭无泪。
“川哥,我这手气……是不是上辈子造的孽可以一笔勾销了?”
夏琪一脸幽怨地看向秦川。
第一名出场,意味著不仅要承担全场最紧绷的压力,还要面临后面选手带来的重重衝击。
秦川看著她那张皱成苦瓜的小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总会遇到的,別给自己太大压力。”
他拍了拍夏琪的肩膀,宽慰道,“往好处想,第一个上场开个好头,直接把压力甩给后面那些选手,让他们看著你的背影发愁,不也挺好?”
“川哥,你说得轻巧啊。”
夏琪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著,“合著上台的又不是你。”
“行了,別这么丧。”
秦川忍俊不禁,调侃道,“要怪只能怪你手气確实不行。这都录了四期了,硬是一个压轴出场的机会都没抽到过,你这概率也是没谁了。”
夏琪语塞,只能挥了挥小拳头:“怪我咯?回去我就洗手去!”
……
调侃归调侃,秦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返回创作房间,秦川直接拿出纸笔,开始动笔。
没有冥思苦想,没有反覆推敲。
依旧是那种让旁人看了直呼“妖孽”的创作速度。
不到十分钟。
所有的文件都已经搞定。
“搞定,去跟乐队磨合一下吧。”
夏琪虽然已经习惯了秦川的“快”,但每次见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赶紧去吧,我想回酒店躺会儿。”
秦川挥了挥手,等夏琪拿著文件离开后,他独自一人走出了电视台大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秦川伸手挡了一下。
这段时间,他几乎成了连轴转的陀螺。
除了每天准时接送纤纤上学放学,剩下的所有时间,他几乎全部扎在了琼州的电视剧拍摄基地。
原本他只是想当个甩手掌柜,可身为这部剧的监製兼编剧,真干起来才发现根本没法閒著。
作为编剧,他得盯著每一场戏的逻辑。
有时候现场环境和剧本有衝突,他必须立刻根据实际场景,对台词进行精简或者优化,確保每一句词儿都能戳中观眾的爽点。
而作为监製,他的职责更重。
从剧组的拍摄预算执行,到各部门之间的沟通协调,甚至演员的情绪状態,他都得在心里过一遍。
他得保证导演没有拍偏,保证每一帧画面都能呈现出他脑海中预想的效果。
这种高强度的脑力加体力活,哪怕是他,也觉得有些吃不消。
也只有到了《灵魂乐章》录製这种只需要“抄写”作品的时候,他才能偷得浮生半日閒,找个地方好好睡上一觉。
回到酒店,秦川直接把自己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好在……很快就要杀青了。”
他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盘算著进度。
后期剪辑和特效的事情,並不需要他全程盯著,只要把控好最后的大样就行。
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地宣发、定档、上映。
“你说我这又是何苦?”
秦川自嘲地笑了笑,“明明都已经实现財务自由了,卡里的余额这辈子都花不完,结果把自己搞得比前世打工还累,真是少见的劳碌命。”
他翻了个身,脑海中浮现出纤纤那张纯真烂漫的小脸。
这一世,他不想只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富翁。
他想给女儿撑起一片最广阔的天空。
“等孩子再长大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