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文把自己大半身家,都砸进自己的基金?”
“一次成功是运气,两次敢重仓,那是真有底气!”
“跟著他,说不定能再吃一波大行情!”
“怎么跟,都不知拿著这一个亿,要做哪只股票?”
外界的热议,陈启文毫不在意。
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做空微软上。
启文文化工作室最內侧小房间,被临时改成加密交易室。
里面只有三个人。
主位上,陈启文坐在一台接了海外专线的台式机前,屏幕厚重,机箱笨重,是2000年华尔街投行最標准的配置。
左边是麦克·李。
右边是赵健,资深风控,在华尔街与港城投行打滚十几年,嘴严手稳,是麦克·李亲自挖来的自己人。
整间公司,只有这三个人能触碰核心资金。
“陈总,全部帐户落地,通道走我高盛旧部离岸隱蔽渠道,监管备案齐全。”
麦克·李低声匯报:
“对外统一口径美股宏观对冲策略,不涉及任何单一標的,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话柄。”
陈启文微微点头:“私募基金封闭期,投资人只看净值,不看具体持仓,这点不用我多说。”
赵健立刻点头:“陈总放心,港城私募的规矩我懂。
除了定期更新净值,具体买什么、怎么做,没人有权过问。”
这正是陈启文要的效果。
募资可以公开,那是为了打响名气,站稳金融圈。
但钱往哪里走、赚谁的钱,必须烂在肚子里。
“赵健,你只做两件事。”
陈启文语气平静下达指令:
“第一,我下指令,你执行。
第二,不该问的別问,不该说的半个字都別往外漏。”
赵健心头一凛,挺直腰板:“明白,陈总!”
他不知道老板看中的是什么机会,麦克·李到现在都没告诉他。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比他见过的任何华尔街大佬都要嚇人。
陈启文转向麦克·李,眼神微沉:
“资金,分两路。”
“第一路,启文价值一號基金,一亿港幣,全部进场,三倍槓桿,做稳健结构性做空。”
“第二路,我的私人帐户,本金一亿两千万港幣,五倍槓桿,同步建仓,同一个方向。”
麦克·李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急促。
三倍槓桿、五倍槓桿?
这已经不是投资。
这是押上一切,一击必杀。
“陈总……这太重了!”麦克·李声音发颤:“美股一旦反向,我们……”
“没有什么反向。”
陈启文淡淡打断,目光直视麦克·李。
“按我说的做就行。”
麦克·李重重点头:
“是!”
“那就执行。”陈启文语气淡漠:
“所有仓位拆分、散单、过桥机构掩护。
哪怕华尔街顶级监控,也只能看到零散交易,绝对不能查不到我们头上。”
“明白!”麦克·李深吸一口气:
“我亲自盯盘,只在成交量清淡时段下单,不留任何扫盘痕跡。”
“对外口径统一。”
陈启文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
“任何人问,不管是投资人、记者、朋友,都只有一句话:
我们做的是美股周期对冲,不针对任何公司。”
“是!”
“还有。”
陈启文目光扫过两人:
“这件事,仅限我们三人知情。
交易室全程上锁,数据加密。
消息泄露,直接清理,永不录用。”
麦克·李与赵健同时起身:
“明白!”
两人离开后,小房间里只剩下陈启文一人。
他盯著电脑屏幕上灰暗的美股指数,眼中露出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