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一副无框眼镜,脸上总是带著和善的笑容,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他姓曹,曹国华,同时也是隔壁高一(5)班的班主任。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数学老师,曹国华。”曹老师站在讲台上,声音温和,带著点笑意。
“以后大家数学上有什么问题,隨时可以来问我,办公室就在二楼最东头。我这人比较好说话,但作业可不能马虎啊。”
他的开场白就定下了轻鬆的基调。
果然,讲课的时候,曹老师语速不快,条理清晰,喜欢用一些简单的例子来解释抽象的数学概念。
偶尔还会穿插一两个小笑话,或者自嘲一下自己越来越圆的体型,引得台下学生发出善意的笑声。
课堂氛围確实比较轻鬆,不像班主任李国栋那样自带威严气场。
两节数学课在曹老师不疾不徐的讲解中过去。
江澈听得很认真,【全能学霸】让他能轻易跟上曹老师的思路,甚至能提前想到下一步。
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知识点此刻看来清晰明了,当然也有课程简单的缘故。
后两节课,一节生物,一节化学。
生物老师是位五十多岁,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面容慈祥的女老师,姓伊,叫伊世玉。
她说话慢条斯理,声音有点沙哑,但讲起课来很有耐心。
她年纪大了,还有几年就快退休了,对学生很宽容,几乎不发火,课堂氛围也很平和。
化学老师向萍芳,看起来三十多岁,和语文余虹老师年纪相仿。
但或许是学科特点或者个人气质原因,她看起来要严肃一些,也显得更理工科一些。
穿著打扮比较朴素,头髮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她讲课语速偏快,逻辑性强,板书工整,一板一眼。
不过她並不古板,讲到一些有趣的化学现象或者生活应用时,也会露出笑容。
课堂纪律很好,但说不上多么活泼。
一下午的课程结束,放学铃声响起。吃过晚饭,短暂休息后,就是晚自习。
晚上的三节自习课,第一节是纯粹的自习,没有老师坐班,由班长余浩和纪律委员维持秩序。
教室里还算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在埋头看书、写作业或者预习。
江澈利用这段时间,把今天几门课的笔记整理了一下,又预习了一下明天要上的英语和物理。
后两节晚自习,分別有物理老师和数学老师来守班。
其实就是老师坐在讲台上,学生可以自习,也可以问问题。
物理是班主任李国栋守第一节,数学是曹老师守第二节。
有老师在,教室里更是鸦雀无声,只有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
终於,当时钟指针指向九点五十,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尖锐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叮铃铃铃——”
“哦——!放学了!”
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
压抑了一晚上的精神得到释放,学生们发出各种欢呼、嘆息以及收拾书包的嘈杂声响。
椅子被推得砰砰响,说话声、笑声瞬间充斥了教室。
江澈也合上书,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又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轻微的脆响。
他从早上六点二十左右到校,一直熬到现在晚上九点五十。
除了吃饭和短暂的课间,几乎都在教室这个方寸之地里度过。听课,做题,自习……
身体上不算特別累,但精神上確实有种被填充和约束了一整天的感觉。
这才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三年。
他靠在椅背上,心里不由得感慨,高中生活,果然名不虚传,是对精力和耐力的双重考验。
好在自己现在有【身强体健】打底,精力充沛,【全能学霸】辅助,学习轻鬆。
不然光是这高强度的作息和课业,就够喝一壶的。
周二。
生活仿佛按下了重复键。早上六点二十到校,早读。
今天早读是英语,大家捧著英语书,念著拗口的单词和课文。
前两节正课,就是英语。
英语老师吕梁,是个三十出头的男老师,个子很高,有点瘦,但很精神。
他穿著打扮很时髦,讲话幽默风趣,喜欢在课堂上穿插一些英文歌曲、电影片段或者国外的趣闻,很能调动学生的兴趣。
他没什么老师的架子,能和学生开开玩笑,打成一片,课堂气氛非常活跃。
两节英语课在轻鬆愉快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