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无声摇了摇头。
闻冶嗤笑一声,问他:“你一件坏事都没有做过,在这里囉嗦什么?”
不等沈劣回答,闻组长捧住沈劣的脑袋,轻晃了晃,语气很是无奈。
“让我来看看,这三年在外面,到底学了些什么狗屁东西。一回来就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你这样怎么做我的夫君,连胸肌都没了。”
胸肌的事都提了两次,饶是沈劣现在自责万分,心情低落到了谷底,也不由得在意起来。
可是在师尊面前,他又不能上手测量一下,看到底没到了何种程度。
闻冶把没什么精神的小怪物按进怀里,掌心贴在后背上轻轻拍著。
“沈劣,魔种在你的身体里,它能改变的只是你修魔一事,改变不了我。”
“我对玄天宗没有丝毫感情,他们几个,我给准备好足够的补偿,让他们庆幸和我一起离开宗门。”
“沈劣,你墮魔修魔,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困扰,就算有,我也能替你承担起一切后果。”
“別想那么多有的没的,都修魔了,有个魔修的样子好不好?”
“长夜漫漫,你未来的夫人正抱著你,確定什么都不做吗?”
在外三年,沈劣自然也有了一些改变。
只不过他从十二岁便来到玄天宗,在宗门中长大,对那里有很强的归属感。
由己及人,再加上此事因他修魔而起,他自然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是他不好。
如今听到这番话,知道师尊托举著他,为他扫平后顾之忧,沈劣只想好好报答师尊。
“师尊,弟子不做夫君了,弟子做您的夫人,您做夫君。”
沈劣从书案上下来,搂住闻冶的腰直接亲了上去。
三年时间,他稍微生疏了些,不过比以前要凶悍不少。
闻冶带著他瞬移到后院,跌跌撞撞地进了冒著热气的灵泉中。
“要给我做夫人?”闻冶將人抵在池壁上,微凉的指覆在沈劣唇间碾磨:“小古板知道怎么做夫人吗?”
沈劣犹豫了一下,从乾坤袋里拿出几本蓝色封面的书。
“弟子知道,之前碰到一个魔族,他……靠阴邪之法修炼,弟子杀了他后,得到了这些书。”
他有些难以启齿:“弟子无事时,將这些书都看了,弟子……弟子知道怎么给师尊做夫人。”
闻冶懒洋洋哦了一声,隨手翻到某页,难度係数还挺高的。
“你知道怎么给我做夫人?那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就准备做你的榻上夫君,下了榻,便是你的夫人。”
沈劣是真不知道,师尊生得那样俊美昳丽,他还以为……
可是转念一想,师尊这样將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仙尊,他无法把书中的那些姿態放在师尊身上。
“所以,师尊叫弟子夫君,就只是说说而已。”
闻冶笑著亲了亲他:“不是说说,你若是想,也可以让你,咱们一人一回做夫君。”
沈劣认真考虑一番,道:“君子一言,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
他们在热气飘荡的灵泉中对视片刻,闻冶正要抬手,突然想起沈劣识海里那颗由情毒凝成的珠子。
“差点忘了一件事,当初在白云山庄,你的情毒没有解掉。”
沈劣立即意识到师尊在这种时候说起情毒的意图,他搂紧对方的脖颈,湿润的唇贴在耳畔。
“那就只能辛苦师尊了,先帮弟子解情毒,再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