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情了是吧?”
沈劣重复了一遍闻冶的话,隨后將人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捏住他的下巴,一副要吃人的凶狠模样。
“闻冶,你现在要是没心情,今天剩下的那十几个小时,明天,后天,就要换成我没心情了。”
闻组长瞧著威胁他的小怪物,煞有其事地一点头。
“也可以,等过完后天,我有心情,你也会有心情,不是刚好吗?”
沈劣觉得他真的坏死了,为了避免听到让自己生气的话,他直接亲了上去。
很快,哨兵就发现了自己动手的好处,可以隨时丰衣足食。
十分钟后,沈劣呼吸粗重地问:“现在有心情了吗?”
闻冶似笑非笑地看著沈劣,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掐上他的脖颈。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会没心情,除非我不是男人。”
沈劣听到这话,装模作样地冷哼了一声,又雀跃地搂住他老婆精壮的腰。
就这样,刚才的意犹未尽变成了过癮与沉醉,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灼热了起来。
在玄关这里待了估计有一个小时,沈劣被抱到了沙发上。
一分钟前还掌控欲十足的闻冶主动投怀送抱,靠著沈劣的肩膀喊老公。
顶级哨兵原本发软的腰,被他喊得直挺挺的,整个人气势十足,好像要把老公的身份写在脸上身上似的。
沈劣喜滋滋地抱紧闻冶:“嗯,老公在呢。”
闻冶在他颈间蹭了蹭,又开始摆出那副绿茶姿態:“老公,我刚才是故意在梁玄年面前那样说的。”
沈劣是真的不想从闻冶这里听到別人的名字,老婆的小嘴就应该叫他老公,或者用来和他亲嘴才对。
“哦。”
他故意表现得没什么兴趣,希望老婆不要再说下去了。
闻冶没看到沈劣此时的表情,否则他能猜到个七八分。
“有些嚮导就喜欢挑战高难度,我担心梁玄年也是那样的人,才会说什么知道你被高级嚮导惦记后產生好奇心。”
“嚮导的自尊心强,就算梁玄年真是这样的人,听到我这么说,也会打消这个想法。”
闻冶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沈劣,你这么好,我害怕他会和我抢你。”
沈劣原本还懒懨懨的,一听说老婆有多在乎自己,他立即精神百倍,无形的尾巴得意地摇啊摇。
“老婆,你想多了,不会有嚮导想要抢哪个哨兵。”
闻冶一副没有安全感的可怜模样:“你这么好,明明抗拒嚮导,却愿意为了我违背原则,改变自己。”
沈劣已经习惯闻冶这样。
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可怜,现在有人疼了,自然想要紧紧抓住对方。
“你是我老婆,我为了你改变是应该的。”
闻冶往沈劣怀里挤了挤,仿佛是在汲取温暖。
“我要是能二次觉醒就好了,我想要成为可以配得上你的嚮导,想要帮你安抚精神力。”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害怕,將来有一天,你的精神海支持不下去,又不愿意让高级嚮导帮你做精神梳理。”
“沈劣,我想帮你,你送了我那么多礼物,连自己都愿意送给我。”
“可是我呢,我明明是嚮导,却连一个精神梳理都不能给你。”
“沈劣,我是不是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