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这话一出口,那条已经消失的长廊再次出现。
墙壁上的暗纹、地面的石板接缝、两侧壁灯里將熄未熄的烛火,一切都和游戏开始前別无二致。
两个午夜人才想起来对於庆典来说,最最最重要也是最后一个环节是由永夜之瞳根据隨机选择“最幸运之人”。
这个人的所有积分会翻倍,永夜幻境的积分与枢国幣是1:1000啊!
而且,还拥有“率先用餐权”。
这两条,无论是哪一条都让人很心动啊。
两个午夜人对视一眼,他们几乎同时迈开了步子,袍角在身后翻飞,率先朝著长廊那头走去。
荆棘很自然地来到姜言溪身边,声音依旧是那副妖妖嬈嬈的调子,懒洋洋的:“走吧,溯光?这还是你第一次参加庆典吧?”
姜言溪不动声色地离她远了些,却也是向前走去。
寒刃朝著荆棘翻了个白眼,也向前走去,旁人不知道这选择『最幸运之人』是如何选择的,她们难道还不清楚吗?
三年前,因为前一年的登顶游戏策划师是他,直接是让他选了一个合眼缘的客人为“最幸运之人”。
无论是永夜使还是游戏策划师又或是她们的专属服务生都知道,每一年有资格决定“最幸运之人”的客人是谁,不是由“永夜之瞳”隨机决定的,而是由前一年登顶游戏策划师决定的。
去年登顶的人是溯光,怎么她还在这儿?
也不对啊,鯨不是说游戏策划师不允许参加自己所策划的游戏吗?
等等!
寒刃突然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溯光拿到的身份牌是项庄,和他一样属於卫士阵营。
也就是说…溯光作为《鸿门宴》这款游戏的策划师,结果自己还输了!
他偏过头,透过覆面看了一眼那道裹在墨灰斗篷里的身影,嘴角在覆面之下慢慢扬起来。
他忽然觉得,今天这趟来得也不算太亏啊。
姜屿和姜知行也很自然地手挽著手离开,两人经过姜颂时身边的时候,还给了他一个眼神。
姜颂时知道现在这个场合不能黏在妈妈身边,更不用说妈妈身边还有一个更粘人的爸爸。
姜颂时收回目光,默默跟著一个服务生走出长廊,他也没有去主会场,而是走向休息室。
可当他路过主会场的时候,却猛地发现主会场的中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台子。
台上覆著一层厚重的红布,灯光从红布上方打下来,把所有东西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虽有些奇怪,却还是跟著服务生离开。
服务生轻轻地为他打开门:“辰总。”
“嗯。”姜颂时从腰间的锦囊里抓了十几块铜幣送给她。
服务生看见那几块印著永夜之瞳的铜幣眼睛都亮了,双手接过,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的惊喜压都压不住:“谢谢辰总,我就在门外,您有什么事隨时吩咐。”
印著永夜之瞳的铜幣就是永夜幻境的通用幣,一枚就是一千枢国幣,这十几块枚铜幣就是一万多枢国幣,这抵得上她两个多月的公子了。
而她仅仅是来引著辰总回休息室。
姜颂时本来就不是缺钱的主儿,更何况,这锦囊也是刚来的时候,那个乔永夜使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