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停的目光落在较高的姜知行身上,很快转到了姜屿身上。
他应该是…你的软肋吧?
而恰好,他身上的一件秘密,她恰好知道呢……
方舟基金会啊……
永夜幻境的事被两人彻底拋之脑后,刚上车,两人便换下了厚重的衣袍。
“姐姐!”
姜知行九曲十八弯的声音一出来,司机自动打开了隔板,將声音挡得严严实实。
他整个人也恨不得掛在姜屿身上。
250自动屏蔽宿主和她…爱人。
姜屿垂眸望著他,唇角勾著一抹浅浅的笑意:“怎么了?”
“姐姐不是知道吗?”姜知行抱得她的手臂更紧些,狭长的丹凤眼眼尾泛著薄红,“您別告诉我,您今晚真的只是单纯地来参宴。”
“永夜幻境的庆典確实挺有意思的,可每年都这样,而且姐姐您对游戏向来没有多少情绪。”
自幼一同长大,姜知行怎么会不了解她?
姜屿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视线却落在他的手腕上。
姜知行察觉到了,下意识想扯袖子去挡,却被姜屿一把抓住手腕。
“没…没有了,姐…姐姐……”姜知行垂下眼睛,声音矮下去,试图解释,“从…从您回来之后,就…就没有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配不上姐姐,可又忍不住去想姐姐。
但他也不想让妈妈和爸爸难过,也更不想让她们的孩子没有了爸爸,而且,万一!万一姐姐会回来呢?
所以才会在姐姐失踪的这十二年里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就这样熬过了一年又一年。
姜屿几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气,托起他的手腕,轻轻捲起袖口。
手腕上的疤痕,比起她刚回来时已经淡了许多,他整个人也终於养回来一些肉了。
她的指腹轻轻地拂过那些密布的疤痕,引得姜知行有些发痒:“姐姐…痒……”
姜屿俯身密密地亲著那里,姜知行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更是有些瘙痒难耐。
车里的温度刚刚好,可姜知行的耳根却烫得厉害。他感觉到姜屿的手指在他后腰处慢慢滑过,不轻不重地停在某一处,然后摁了下去。
他的腰瞬间绷紧了,喉咙里滚出一个不成调的音节,整个人往她那边歪了一寸。
“姐~姐姐…”
腰是他的敏感位置,没有人比姜屿更清楚了。
姜屿抬眸看著他。
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眸上蒙著一层浅浅的薄雾,眼尾殷红似嵌著细碎的珍珠,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泛开点点红晕。
看著就好欺负,想让人狠狠地欺负,弄坏他…
“一一……”姜屿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抬头很轻很轻地吻上他的眼睛,姜知行很自然闭上了眼睛,他不会拒绝姜屿,什么时候都不会。
姜屿却没有再继续。
她只是双手捧著他的脸,额头抵著他的额头,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一一……你好奇你的生身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