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围著小葡萄聊天呢,就听见陆家院子里传来一声女人悽厉的叫喊、
“啊!!!救命啊!!”
隨后是陆德才愤怒的嘶吼声:“臭婊子!当年你爬了老子的床,老子才和原配离婚,娶了你,这才过了多少年啊,你就给老子戴绿帽子!!!”
“老子今天非得弄死你不可!”
眾人听著陆家传出来的动静,嘖嘖出声。
“小葡萄还真没算错,老陆真的被戴绿帽子了!”
张大妈瘪嘴:“活该!翠梅妹子跟著他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好不容易能过上好日子了,结果他就跟那小狐狸精勾搭上了,也不想想两人差了多少岁,现在他都快六十了,那二婆娘才四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不给他戴绿帽子才怪!”
眾人围在一起,说起陆家的八卦,一时间聊得热火朝天。
赵老爷子心里別提有多爽了,看葡萄的眼神,就跟看宝贝疙瘩一样。
他的乖孙女可真棒啊!
一回来就帮他出了一口憋在心里几十年的恶气!
陆德才那老东西,就是槐花胡同里的一颗老鼠屎,每次看到他就影响他心情。
现在好了,那老东西到了快退休的年纪,闹出这么大的丑事。
真是活该!
这天,陆家的事闹得很大。
街坊邻居们全都知道了。
最后据说陆德才武力值敌不过他二婆娘的姦夫,被压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牙齿都被打掉了一颗。
后来还是他的儿子儿媳们赶回家帮忙,才把姦夫绑起来,狠狠打了一顿。
陆家那边闹了一天一夜,看热闹的邻居就站在他家院墙下听动静。
这下好了,陆家直接沦为槐花胡同的笑柄了。
有人给陆德才取了个名字,叫陆帽子。
乍一听,和绿帽子还挺像的。
小葡萄帮著爷爷出了气,心情好了一整天。
心情好,就吃得多。
到了晚上,洗白白后躺上床,小傢伙一手抓著脚趾头,一手抓著奶瓶,一边吸奶,一边用千里传音符给师父打电话。
很快,千里传音符那边就传来师父葡萄道长的声音。
“小葡萄!!!你终於想起师父了!!!!师父已经整整六十二天没见到你了,想死你了!!!”
葡萄吸了一口奶,奶呼呼道:“葡萄也想西父啦!想二西兄,想大西兄!想莲花观所有人!还想汪汪了!!”
听到汪汪的名字,菩提道长猛地咳嗽了一声:“那什么……葡萄啊,你找到爸爸了吗?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找到啦!粑粑就系西父给窝的照片里的人,窝跟著粑粑回京市看爷爷奶奶啦!等过完年,葡萄就回去看西父!给西父拜年!!!”
“好!好啊!”
菩提道长欣慰的红了眼睛。
小傢伙没有乐不思蜀,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师父的。
小傢伙没白养啊!
“葡萄,师父给你做了两件新的道袍,你给师父一个地址,师父明天就给你寄过去。”
“吼!!!”
小傢伙一听有新道袍穿,开心的手舞足蹈。
想到什么,又道:“对啦!西父,汪汪有没有来找窝呀!窝之前下山的时候,它正好冬眠了,还没来得及跟它说我下山找粑粑的事呢!”
“呃……那个……”菩提道长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隨后下一秒,二师兄尘早的声音突然响起:“师父,完蛋了,汪汪真的不见了,有人说,最后一次看到它是三天前,它来咱们道观找小师妹,被一对外国夫妻认成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