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程余笙来到射击馆后,商执似乎就没有了继续射箭的兴致。
始终沉著个脸,每射出一箭都像在发泄情绪似的。
安宥禾懒得探究这男人突然这是怎么了,反正他一向是矫情的。
等商执射完一桶箭,她就去將箭拔回来。
“还玩吗?”她问。
玩她就继续在这等著,不玩她就跟程余笙去吃午饭了。
商执居高临下的睨著安宥禾,似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不玩。”
安宥禾扬了扬眉毛,“那好,我们去吃饭了。”
说完,便拉著程余笙,毫不留恋地离开射击馆。
商执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走得这么干脆,气得他发笑,眼睛却不由得牢牢锁在安宥禾牵著程余笙的那只手上。
段朗抹著额头上的汗跑过来,“老板,我已经把下午的跑马场也包下来了。没事的,咱们还有机会。”
商执收回目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段朗,“我会有什么事?我需要什么机会?”
段朗,“……”
男人扔下手中的弓,转身大步离开。
段朗望著自家老板的背影,不由得长嘆一口气。
老板啊,你就嘴硬吧……
安宥禾与程余笙在度假村的自助餐厅简单的吃了一顿午饭后,就准备回房间去休息一下。
她们前脚刚离开自助餐厅,江敘珩和苏妗燕他们一行人后脚就过来了。
见江敘珩总是盯著远处那两个女人的背影看,苏妗燕的眸色暗了暗,隨即笑著问道,“江老师,你在看什么啊?是认识的人吗?”
江敘珩被苏妗燕这样一打扰,眼神晃了晃,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两个女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收回目光,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看刚刚那个人的背影有些像安宥禾。”
再次从江敘珩的口中听到安宥禾三个字,苏妗燕的神色微滯。
她发现,这段时间,江敘珩主动提起安宥禾的次数明显增多。
她轻抿了下嘴唇,隨即笑道,“师母现在应该在安城呢,再说,这世上背影长得像的人有很多的。”
江敘珩点头,继续往自助餐厅走。
苏妗燕跟上江敘珩,状似愧疚地说道,“像今天这种团建,老师你的確是应该带师母一起来的。有师母陪在你的身边,帮忙上下打点,也更名正言顺一些。”
江敘珩闻言,眉头蹙起,“安宥禾她什么都不懂,她来这里除了享受,还能帮我做什么?”
之所以组织这次团建,就是为了稳定人心。安宥禾一个围著灶台和孩子转的家庭主妇,来了能干什么?
男人看向苏妗燕,见小姑娘情绪低落。猜想她是因为在大堂时商执的那些话,心里面不舒服。
於是亲昵的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你不要多想,你是我的得力助手。很多事只有你能帮我,连叶维都不行。至於安宥禾,就更不行了。”
这样的话,等於是肯定了苏妗燕在江敘珩身边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