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禾回到研究所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程余笙帮忙叫来同城快递。把江敘珩放在她这边的那两张副卡,送回到江敘珩家里去。
他们之间唯一还有牵扯的,就是这两张副卡了。
原本安宥禾是打算等到周末的时候,她找个时间,亲自把这两张副卡送过去的,毕竟是跟钱財有关的东西。
但是经过发布会和冷餐会那么一闹,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跟江敘珩有除了公事以外的任何私人关联。
她虽然从没用过这两张副卡,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限额。不过到底是跟金钱有关的东西,安宥禾还是將这两张副卡好好的包裹起来之后,才交给的快递小哥。
看著快递小哥拿著卡离开后,安宥禾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一次,她算是彻底跟江敘珩划清界限了。
江敘珩的一切事情都將与她无关!
至於江明煜,那是她的儿子,她作为母亲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务。当然,如果江明煜需要的话。
不过那孩子既然那么喜欢苏妗燕,大概率也不会再需要她这个妈妈了。
虽然想到这些,心里面还是会难过。但这份难过已经不会再让她歇斯底里了,她可以承受这份难过,並且可以用其他事情来填满自己。
相信假以时日,她会彻底看淡这一切。
她安宥禾,永远不会向后看!
……
医院,江敘珩坐在苏妗燕的病床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安宥禾的影子。
安宥禾对他的冷漠疏离。
安宥禾公事公办的態度。
安宥禾与商执站在一起的画面。
无一不让他的內心感到焦灼和烦躁。
“江老师……”苏妗燕轻咬嘴唇,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昏倒的。”
“嗯?”苏妗燕的话打断了江敘珩的思绪,他怔松一下,隨即看向苏妗燕,语气温和,“没事的,你不要自责。医生说你可能有些低血糖,观察一会儿你就可以出院了。”
江敘珩的心不在焉尽数被苏妗燕看在眼里,下一秒,她便红了眼眶,哽咽著说道,“都是我的错,害得老师你都没办法跟安姐姐把话说清楚。安姐姐肯定是太生气了,所以才会对老师你那么冷漠的。早知道是这样,今天我就不跟著老师你一起去参加发布会了。安姐姐要是没有看到我,也许就会对老师你的態度好很多……”
苏妗燕抓紧被子,那副自责和虚弱的模样,仿佛隨时会再度昏过去,而她却努力强撑著。
江敘珩將苏妗燕的破碎与坚韧看在眼里,声音柔和下来,为她掖了下被角,“你別多想,先养好身体的。你这个身体太虚弱了,总这样三天两头的住院怎么行。”
至於安宥禾……
她是他的妻子,这七年来,她一直在为得到他和江家的认可而努力。
所以他不相信,安宥禾会真的跟他公事公办。
今天的冷漠態度,大概率是为了激怒他。
见江敘珩仍有对自己这般温柔体贴,苏妗燕一颗悬著的心这才终於落下。
她这次也不想装晕的,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冷餐会上安宥禾就会说出离婚的事。
就在这时,叶春的电话打过来。
江敘珩以为是江明煜的事情,於是便接通了电话。
结果刚一接通,就听到叶春说道,“先生,刚刚太太寄了个同城快递给你。包裹的很严密,应该是狠贵重的东西。需要你本人签收,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回来一下?”
江敘珩的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放下电话,江敘珩对苏妗燕说道,“我回家一趟,你先待在医院,等观察时间结束,我来接你。”
苏妗燕闻言,心下没来由地一慌。
可还不等她开口挽留,江敘珩就已然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