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珩你清醒了吗?別说我跟商执没关係,就算有关係,你也没有资格来质问我!”
这一巴掌,安宥禾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打完之后,她的整只手都火辣辣的疼。
此时此刻,安宥禾是站在这里,看著这几个男人,就觉得心里烦躁。
转身就要走,商执上前一步,拦住她,“我送你。”
安宥禾此刻正在气头上,闻言怒目瞪向商执,“你也滚!滚的越远越好!”
吼完,她便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径直上了一辆计程车。
段朗眼睁睁的看著安宥禾离开后,才走到商执身边,“老板,安小姐走了,咱们也走吧。”
上车前,商执凉凉的扫了眼江敘珩,眼底的警告看得靳向东心中不安。
车上,段朗通过后视镜,看著商执抽出西服上身口袋中的装饰丝巾,神情烦躁地擦拭自己被打破的唇角。
有些话,他是不吐不快,“老板,你刚刚那一拳白挨了。人安小姐连看都没看你一眼,更別提心疼了。你这招苦肉计没管用。”
男人舌尖轻抵了唇边,寒眸轻抬,射向开车的段朗。
段朗一个激灵,连忙闭嘴,老实开车。
酒楼门口,重新恢復了平静。
靳向东在確认商执的车开远之后,才放开江敘珩,“敘珩,你疯了?知道刚刚打的人是谁吗?商执!首富的儿子!人家这个时候告你一个故意伤害,你怎么办?你的名誉,还要不要了?”
江敘珩摆手,神色冷沉,不想再多说什么。
恰在这时,叶维开车过来。看到明显不对劲的江敘珩,连忙过来,將人扶上车。
当叶维把人送回家的时候,江敘珩的酒劲已经彻底上头。
客厅的沙发上,苏妗燕神色焦急地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地看向玄关的方向。
从江敘珩发现离婚证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期间她给江敘珩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
这种情况在过去是从来不曾出现过的。
这一次,苏妗燕是真的慌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叶春睡眼朦朧的打开保姆房的房门,“是先生回来了吗?”
苏妗燕赶忙说道,“叶姐,你睡觉吧。我去开门。”
叶春闻言点点头,关上房门继续去睡觉了。
苏妗燕则是忙不迭地跑到玄关,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叶维扶著脚步虚浮的江敘珩走进来。
“呀,江老师这是怎么了?”
“江总喝多了。”叶维艰难地把江敘珩搀扶进来。
苏妗燕见状,连忙来到江敘珩的另外一侧,与叶维一起扶著他,“你帮我把江老师送到二楼房间吧。”
两人一起扶著把江敘珩扶到二楼江敘珩房间的床上,此时的江敘珩儼然已经神智不清。
“这……江总这个样子,得需要人照顾才行。”叶维想著,就掏出手机,“我给太太打个电话,让她回来照顾江总。”
苏妗燕眼球一转,连忙阻止叶维,“这么晚,你就別给其他人打电话了。我来照顾江老师。”
叶维看著苏妗燕,眉心微蹙,“苏小姐,这不合適吧,你一个小姑娘弄不了的,要不我留下吧。”
“没事的。”苏妗燕眉宇间闪过一抹急色,但很快被她掩饰下去了,“我要是弄不了,会喊叶姐起来帮我的。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叶维看了眼躺在床上熟睡江敘珩,点点头,“那好吧,我先走了。”
苏妗燕站在江敘珩房间的窗前,直到目送著叶维开车离开,她才长长地鬆了口气。
转身,她去倒了一杯水,来到江敘珩的床前。
轻轻拍醒酒醉的江敘珩,“江老师,来喝点水吧。”
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任由苏妗燕扶起自己,机械性地一口一口將杯中水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