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
“杏儿……”
上官飞一剑刺穿杏儿的小腹,这才发现,红盖头之下不是孙小红,而是杏儿。
林深身在吃瓜第一线,默默吐槽,上官飞都跑路了,李寻欢也不知道用飞刀。
惊鸿仙子也是,你的流星鏢呢?你不是身法很快?
怪不得要被云王捅死,也是没谁了。
“阿飞,我知道……”
杏儿吐著鲜血,神色痛苦,抚摸著阿飞的脸。
林深又在嘀咕,表演有些夸张,不过反正下线了,也不算什么。
杏儿余光瞥见这廝的表情,这么悲伤的场合,她忽然很想笑。
我家小林子就不是来拍戏的,绝对是为了看热闹方便。
想到这里,杏儿再咬一下血包,喷出更多鲜血,脖子一歪。
“杏儿……”
小红神色哀伤,场面还是很感人的。
林深不得不感慨,演员的自我修养,的確是必修课。
拍上一场戏,贾静文裙摆系在腰间,露出半截大腿。
明明是长裙,却穿出了短裙的感觉。
没办法,天气太热,这样凉快。
男人婆就是男人婆,如果不拍全身,她就是这造型。
林深这会儿看著孙小红一袭长裙,怎么看怎么觉得违和,还是大白腿好看吶。
“咔!过,杏儿杀青。”
杏儿把头上的红布扔掉,大口喘气,“妈呀!憋死我了。”
“你是戏里死了,可以呼吸的。”贾静文打趣。
“不是!你们一个个都太夸张了,我不能笑场啊。”杏儿揉著大腿,为了不笑,估计掐青了。
小部分原因是这些人的夸张,大部分原因是荆无命那一脸的吃瓜表情。
她甚至看到林深瞄了眼嗩吶,当时差点没绷住,小林子不会想为我吹一曲吧。
“杏儿,恭喜杀青,晚上我请客。”战狼擦了下鼻子,刚才没流出眼泪,嚎出鼻涕了。
“好啊!”杏儿爽快答应,看了眼林深,“我和小林子去躺市里,你们想喝什么酒?”
“哟!约会去啊?进展挺快嘛。晚点回来,逛逛街,看看电影啥的。小林別忘了拿钱,没钱的话,可以找哥借。”战狼打趣。
“哪有,我俩去市里办点事儿。”杏儿大大方方解释,被打趣多了,一点也不扭捏。
“你们带些青岛啤酒吧,最好的是凉的,我那里有高粱酒。”焦恩峻啪的一声打开摺扇,从门外走了进来,后面还跟著一帮人。
这些有刚逃走的上官飞、江南月和云王,也有追出去的李寻欢,这会儿又一窝蜂的进屋了。
外面很晒的,还是屋里凉快。
这一声扇子响,好像释放了某种信號。
一时间七八个“顶级**”,其中就有孙小红的“顶级男人婆”。
林深有些不忍直视,人均中二啊。这要是拍下来,二十年后让你们看,不知道会不会觉得羞耻。
他和杏儿去市里的確是办事儿,先去银行存钱,再去营业部买股票。
为什么带著杏儿?因为她是联络员。
这年代买个手机几千块,林深不想花这钱。
两人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林深从剧组借了辆自行车。
还是永久牌的,林深两世都没骑过。
“范水水,你会骑车不?”林深好奇。
“当然!”杏儿傲然,看不起谁呢。
“那好,你骑吧。”林深直接坐在后面,双脚支地,等司机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