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的森林广袤无边,从木叶村到火之国边境,忍者需要跑五六天。
第四天晚上休息的时候,宇智波凌照例弄来了十几根木桩。
“火遁·豪火球!”
一捧火焰烧在树桩上,持续了几十秒,点燃了树桩。
三人坐在篝火旁,看著火焰跳跃。
独乐迥心中生出一股自卑的情绪,他的理论课是班级中游水准,忍术课和对练课却是吊车尾。
宇智波凌是理论课的吊车尾,却是对练课毫无爭议的第一。
真正生死相见的时候,会算拋物线有什么用呢?
独乐迥问:“红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分到大蛇丸老师的小队么?”
他觉得做大蛇丸大人的学生太难了,一点引导都不给,直接扔到战场上。
据他所知,其他小队都要在村子里至少执行一个月的d级任务。
多幸福啊,有老师,有缓衝。
御手洗红豆说:“我父亲曾经是大蛇丸老师的部下,不过我父亲前年为大蛇丸老师牺牲了。”
宇智波凌说:“看来你父亲很受大蛇丸老师的信任。
大蛇丸老师不会认为,招你做学生是对你的一种奖励吧。”
御手洗红豆觉得宇智波凌说话很难听,然后又特別难过。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提前毕业,被分到大蛇丸的小队里,队伍里有吊车尾独乐迥,有毒舌宇智波凌,马上还要上前线,一切都是如此扑朔迷离。
前路的黑暗,给御手洗红豆带来了窒息般的恐惧。
篝火的热量驱不走皮肤的冰寒。
火苗噼啪的响著,就在红豆低落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宇智波凌的喊声。
“小心!”
宇智波凌双手结印,三个印后,双手拍在地上。
“土遁·土流壁!”
御手洗红豆震惊,不是在烤篝火么,为什么要用忍术?
独乐迥还在羡慕红豆的父亲曾是大蛇丸老师的部下,身后轰隆作响,竟然升起一面土墙。
蹭蹭蹭的声音在脑后响起,那是苦无射进土墙的声音。
宇智波凌立起一根手指:“独乐迥,我说过救你三次,这是第一次。”
独乐迥快哭出来了,他哪见过直奔自己后脑而来的高速苦无。
御手洗红豆听到宇智波凌的提醒时,向侧方翻滚,手臂的衣服被苦无划破,好险,没有见血。
“这里距离火之国边境还有一百多公里,为什么会出现岩忍!”
御手洗红豆问出了口,却没人回答她。
也许是岩忍的情报小队,潜入低吼,刺探木叶部队的补给路线,正好遇到三名木叶下忍,顺手便解决了。
他们要死了么?
抬头看去,四周的树干上出现四个成年忍者的身影。
四个成年忍者,对付他们三个9岁的下忍···
宇智波凌扫了眼四人,说:“区区四名岩忍,竟然敢深入火之国一百多公里?
你们知道我们的带队上忍是谁吗?
扶好树,听仔细了,我们的带队上忍可是三忍大蛇丸大人!”
四人明显一僵。
其中一名队长身份的人对另两人打了几个手势。
两名岩忍消失,应该是去探查周围的情报了。
大蛇丸不会藏在附近吧?那也太阴了!
用三个学生做诱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