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脉的各个方面。
若天庭能掌控崑崙盘龙势,对人间的天子施行赏善罚恶,会简单直接很多。
毫无疑问,你开出来的条件,对天帝,乃至天庭眾神,都有巨大的诱惑力。
可问题是,你真愿意將盘龙势的掌控权交给天庭?
你甚至连神州的雨权,都不肯完全交给天庭。
天庭要布灾,你偏要阻拦。”
羽太师道:“不是交给天庭,是交给天庭的天师,也就是以张祖师你为首的当代人族天师”。
“”
张天师神情一震,“为何是我们?”
“我的祖龙秘法本就是天师法,此为其一。其次,因为张祖师你的正一盟威”,天师的节操,我比较信任。
而当代的人族天师,应该还没忘记自己是个人”,能设身处地为神州人族考量。”
羽太师当然没忘记那群背弃天誓的“大秦天师”。
可实际上背誓者基本上都是兼修天师道的仙人,超过半数甚至不懂天师法,是“武天师”。
正儿八经授籙的正一道天师,绝对不敢轻易背誓。这甚至和个人品行都没啥关係,正一盟威之誓是所有真·天师的命根子。
违背了正一盟威之誓,他们不仅失去力量,还要遭到道祖的惩罚。
与其说羽太师信任天师,不如说她相信太上老君对天师们的掌控力。
当然,羽太师本人对天师的印象也很不错。
她遇到的纯天师道天师,比如关真人、灰鹤真人、玉门真人,乃至张道陵、萨守坚,道德水平明显高於炼气士的平均水平。
羽太师继续道:“但我给你们的只是监督权,並非完全的掌控权。
掌控权依旧归人间的天师,也即是由你们的徒子徒孙掌管。
但你们可以监督他们。
无论盘龙势有什么变动,天庭天师立即知晓,並且可以隨时检查。
除了不能百分百掌控盘龙势,你们拥有监督人间皇朝天师的一切权力。
你们也不用怀疑我的目的。
我不可能当一辈子的大秦太师。
早在几年前,我已经將盘龙势相关的祖龙秘法”传授给与我亲近的关真人、灰鹤真人,並许可他们在天地大劫结束后择徒传授。
將来这套祖龙秘法肯定会成为皇朝太师的必修科目。
我的性格,你们也了解。
我从来不介意公开自创的秘法,但我一点也不能容忍別人用我的秘法为非作歹。
盘龙势有多强的威能,一旦为恶就会有多大的危害。
我將100%的监督权以及30%的控制权交给你们,可以確保未来的皇朝天师不滥用盘龙势损公肥私,坏我心血。
而余下七成控制权,还是归你们的徒子徒孙掌管。算起来我终究將盘龙势完整交出去了,怎么就不值一亿天功了?
这一亿天功还不是售卖盘龙势的价钱,是我从天庭借贷。
有借肯定有还。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还不上。盘龙势是我和贏氏大秦的,每年都在为我赚取天功,你们可以直接扣。哪怕我死了,你们也可以继续扣。”
她重构神州地脉、水脉,將它们布置成盘龙势时,不仅大量使用了贏氏祖龙之气,还动用了贏氏太师的权柄,拿了贏氏的十二金人。
贏氏出了本钱,肯定要分给贏氏一部分“股权”。
此股权非控制权,只是每年的利润分红。说白了,就是每年为贏氏一族提供海量的天功、阴功。
而这些天功、阴功,不会立即交给贏氏一族,得先偿还羽太师今日所借阴功、天功的欠款。
这不是羽太师贪公肥私。她借阴功、天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作为贏氏的代理人,帮他们履行自己的义务:善待为贏氏大秦尽忠的英烈。
羽太师甚至把自己“家產”都赔了进去。
当然,羽太师也没指望全靠“盘龙势”还债。若真的替大秦挽回天命,大秦皇帝得努力行善积德、勤俭克己,来偿还债务。
就凭她今日所借天功和阴功,贏氏一族怕不是又要来一次“奋六世之余烈”?
张道陵认认真真在心中盘算良久,道:“首先,贫道十分感激羽太师的信重。
其次,贫道感受到了太师的诚意满满,太师的监管计划有很高的可行性。
只是一亿天功真的有点多......帐不好做。”
羽太师好奇道:“我只知道幽冥神府有不少烂帐,怎么天庭也要做帐?
我这会儿就是在跟玉帝老爷借钱,祂老人家做帐给谁看?
谁还能查玉帝的帐,三清道祖吗?”
张道陵抬头在天上扫了一圈,秘法传音道:“玉帝虽然至尊至贵,是三界之主,可天界不服的大仙、大神有不少。
以太师的见识,应该不用我多解释。
您还是姻缘魔祖”呢,肯定了解天庭公主的往事。
三清道祖反而不会查玉帝的帐,但天庭內部,哪怕一个星君,都敢直言玉帝的错漏。”
三清道祖不盯著玉帝,可天庭眾多老仙、大神,都盯著玉帝屁股下面的宝座呢!
一亿天功的帐,是天大的窟窿,压根平不了。老仙大神们知道了,肯定会搞事,搞得玉帝焦头烂额。
羽太师道:“我有抵押物呀!张祖师刚才也说了,天庭所有神仙都眼馋盘龙势呢!”
“如果一万天功,很多神仙都会称讚玉帝大贏特贏;若一千万天功,会有神仙质疑,但赞同者也不少;若一亿天功,无数神仙高呼玉帝您被羽老魔耍啦”。”张道陵道。
“一千万真不够用。”羽太师纠结许久,似乎很不情愿地说:“要不这样,一亿的债券,玉帝认购一千万,余下九千万摊派给天庭眾神。
比如,王母娘娘认购个千儿八百万,太白金星四五百万”
“太白金星被你弄得下凡歷劫,五百年內都不能回归天庭。”张道陵道。
“天庭神仙无数,也不差他的四五百万。”羽太师道。
张道陵摇头道:“这事儿不好干,干了说出去也不好听。”
“那就只干不说。我又不是要把一亿天功全部兑换成真实的功德,然后卷钱跑路。
我只是要个数额,然后全部用来换神位。到最后,天庭並没拿出一个铜板的现钱。”
羽太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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