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人当人啊?不怕交叉感染么?
还有,他们用的是哪一种麻醉药?不会是成癮性特別高的类型吧?
遇上不配合、躲避或者挣扎的,老米立刻饱以老拳,拳拳到肉毫不留情地狂殴,直到再不敢有任何抵抗为止。
朱一鸣等人全都看向欧扬,后者轻轻摇头,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大伙不明白欧扬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有什么破局的办法,还好自己人的位置都在船舱深处,暂时还没轮到。
欧扬趁乱观察,看到门外还有几个持枪的老米,不知道是大意还是对胶带有信心,他们的神態非常放鬆。
很快轮到费南德,他就像个小丑似的,下意识地躲避靠近的老米,又引来对方的一阵鬨笑。欧扬对这人的观感差到极点,你刚刚骂个不停那股劲儿呢?
盔狗蹲在费南德面前,故意放慢动作,一边抽取麻醉药,一边欣赏费南德的表情。
这特么是个变態吧?
欧扬忍不住想。
盔狗扔掉药瓶,掛著灿烂的笑容捉住费南德的小臂。
就在针头扎进三角肌的一剎那,费南德脸上的懦弱突然变成了仇恨,使出全身的力气,一头撞向盔狗。“啊”
一声惨叫,盔狗猛然后仰,鼻樑坍塌,满脸鲜血。
费南德暴吼一声扑了过去,狠狠咬住盔狗的脸颊。
盔狗惨號,用力推开费南德,后者不肯鬆口,硬是从盔狗脸上撕下一块皮肉。
费南德倒飞出去,后脑撞在舱壁上,咚地一声响。
莉莉惊声尖叫:“啊一”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另外两个老米,立刻衝上来帮忙。
就是现在!
欧扬眼中陡然射出刀锋般锐利的光芒,猛然用力挣断胶带,犹如下山的猛虎一般扑向盔狗。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敌人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欧扬已经掐住盔狗的脖子,將他当做人肉大棒,劈头盖脸地抡出去。
盔狗结结实实地砸在半只耳身上,又侧身一脚踹翻了短毛,顿时骨断筋折,惨叫声声。
盔狗突然抬手,注射器刺向欧扬。
他也是个狠角色,骨头断了好几根,都没扔掉这玩意。
欧扬顺手扭断盔狗的胳膊,將注射器抢到手里。
门外的老米意识到情况不对,一齐举枪对准水密门。
欧扬高举盔狗充当盾牌,矮身捞住短毛甩出门外。
门外的老米下意识地躲开,短毛砰地一声撞在墙壁上,登时口鼻喷血,有出气没进气。
欧扬正要衝出船舱,敌人悍然开火,子弹在盔狗身上穿了几个血窟窿。
欧扬止步门前,若是再快一步,中弹的就不是盔狗,而是他自己!
没时间害怕,他猛然发力衝出去,人往右走,盔狗扔左边!
砸倒左边敌人的同时,欧扬一把攥住右边敌人的枪管,抬手將注射器插进敌人的左眼。
齐根而入!
敌人惨叫倒地,欧扬夺枪回身、后倒的同时扣下扳机,所有动作一气嗬成。
枪声再响,左侧的敌人连中数枪。
欧扬后背著地,立刻翻身站起来,给了脚边仍在抽搐的敌人一枪,送他去天堂报到,接著迅速返回船舱,解除同伴的束缚:“快,出门拿枪!”
“收到!”几个人振奋得不得了,马上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