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出四星武圣那极其夸张的身体曲线。
消毒程序结束。
按照以往的习惯,她会立刻运转气血把衣服蒸乾。
但今天。
她故意散去了护体气血。
就这么湿漉漉地站在原地。
双手交叠在身前。
微微低著头。
摆出一个楚楚可怜又极其魅惑的姿態。
气闸舱的內门滑开。
陆云泽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服。
溜达著走了进来。
萧月和夏盈盈跟在他后面,准备来清点高维结晶的收成。
“陆哥,这批货估计能让顺溜升个级。”
萧月正说著,一眼看见了站在那里的红莲。
胖子吹了个口哨。
“哟,洗澡呢?”
陆云泽走到编织袋前。
用脚踢了踢其中一个。
听著里面晶核碰撞的清脆响声。
满意地点点头。
“效率还行。”
红莲抬起头。
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流转。
声音故意压得很低,带著一丝甜腻的沙哑。
“主人。”
“材料都在这里了,我还把几块品质好的单独挑了出来。”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
胸口微微起伏。
“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这明晃晃的勾引。
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
夏盈盈的眉毛瞬间倒竖起来。
属於一星武圣的冰寒法则在手心里凝聚。
周围的温度骤降。
“你个扫地大妈发什么骚?”
“脑子里的水没抽乾是吧?”
陆云泽抬手按住夏盈盈的肩膀。
把她身上溢出的寒气压了回去。
他转过头。
上下打量了红莲一番。
目光很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你脑子確实坏了。”
陆云泽直接开口。
“把气血封印解开一半,把衣服弄乾。”
“弄得一地都是水,待会儿你自己还得重拖一遍。”
红莲的表情僵在脸上。
水光流转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错愕。
这男人是瞎子吗?
“主人……”她还想挣扎一下。
陆云泽不耐烦地摆摆手。
“收起你那套。”
他伸手指了指红莲尖尖的耳朵。
“你这耳朵这么长。”
“你们神庭的精灵族血脉,在我这儿行不通。”
陆云泽嘆了口气,语气十分真诚。
“直白点说。”
“咱俩有生值……隔离。”
“懂吗?”
“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干活利索的清道夫外加保洁员。”
“別整这些没用的。”
整个气闸舱死一般安静。
萧月实在没憋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捂著肚子,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
“跨物种的拒绝!”
“陆哥你这张嘴真是比我的四十米大刀还毒啊!”
夏盈盈也跟著笑了起来。
刚才的醋意烟消云散。
她走上前。
伸手在红莲湿透的衣服上弹了一下。
“听见没?”
“认清自己的定位。”
“好好干活,少做白日梦。”
红莲紧紧咬住下嘴唇。
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丝。
极度的羞耻感和挫败感涌上心头。
自己堂堂四星武圣。
放下尊严主动倒贴。
结果被人家嫌弃不是一个物种。
这比刚才在烂肉里打滚还要难受。
但她心底那股执拗劲反而被激起来了。
不就是一个物种吗。
只要实力强到一定程度,什么隔离不能打破。
我偏不信拿不下你。
红莲调动体內被解开的一点气血。
瞬间把身上的衣服蒸乾。
老老实实地退到一边。
低头站好。
“是,主人。”
陆云泽没再理她。
转身走向通讯台。
“老徐。”
“雷达扫描得怎么样了?”
屏幕亮起。
徐长青那张布满周围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老道士现在的表情极其严肃。
甚至透著一丝恐慌。
“陆先生。”
“下面那扇门,不太对劲。”
徐长青把雷达生成的立体图像推送到主屏幕上。
“这不是造化局的工艺。”
“门的材质是纯度极高的太阴死玉。”
“这种东西在古仙庭时代也是禁忌材料。”
老道士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
圈出门上的几个模糊阵纹。
“你们看这些花纹。”
“这是『九幽绝天阵』的残局。”
“这门不是用来防外面的人进去的。”
“它是用来把里面的东西,死死关在底下的。”
徐长青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而且,从扫描的能量层级来看。”
“刚才那坨零二號废弃物,可能只是给这门提供养料的看门狗。”
指挥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陆云泽。
零二號废弃物就已经是武圣巔峰以上的变异体了。
拿这种东西当看门狗。
这门后面关著的玩意儿,得有多恐怖?
陆云泽手腕一翻。
暗金色的如意金箍棒握在手中。
沉重的棍端砸在金属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门关了三万六千年。”
“里面的东西肯定憋坏了。”
“我帮它透透气。”
陆云泽转头看向眾人。
“走。”
“下去瞧瞧。”
反重力装置启动。
一行九人。
加上厚著脸皮硬跟上来的红莲。
顺著探照灯的光柱,缓缓降落到深坑底部。
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浓郁到了实质化的程度。
双脚落地。
踩碎了几根不知道什么生物的骨头。
前方百米处。
那扇残破的太极巨门嵌在黑色的岩壁中。
高近百米。
两扇门板中间裂开了一条两米宽的缝隙。
门上那些古老的阵纹,原本已经乾涸剥落。
但就在陆云泽等人靠近的瞬间。
那些暗红色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
就像是无数条吸满鲜血的红色蠕虫。
在太阴死玉的门板上疯狂游动、扭曲。
紧接著。
门缝里的黑色雾气停止了外溢。
方向逆转。
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从门后爆发出来。
这股吸力不讲物理规则。
而是直接作用於眾人的灵魂和气血。
慕容凝冰手中的星河剑发出一阵尖锐的剑鸣。
她一星武圣的剑意,竟然在这股吸力下出现了涣散的跡象。
门里面。
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重、缓慢的锁链拖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