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秀容心里又气又急,怪自己男朋友没出息。
她用脚在饭桌底下踢刘宝屋,刘宝屋满脸通红看向於秀容,说:“小秀,你踢我干啥?钟大哥请咱吃饭是看得起咱,知不知道,嗯?!”
於秀容无语,她又看向钟银树,苦著脸又带著笑说:“钟老板,我男朋友真不能喝酒,你看他净出洋相了,有啥事您就直说吧。”
钟银树说:“好好,我说。”
隨后他说:“徐家洼村最南头,有一户人家,户主叫徐波,他呀,可把我给害惨了。”
一听这个名字,於秀容和刘宝屋都感觉有点耳熟,刘宝屋突然说:“我村南头那个水厂,好像老板就叫徐波啊。”
钟银树说:“是啊,他是水厂老板,现在跑临县去了,这个人心肠无比歹毒,他开水厂时候,村里人闹事,他就在水里下毒,给你们村里人喝。”
刘宝屋一听,他回忆起来,村里的確有些人在水厂闹事了,还用铲车把水厂的院墙推倒了,再后来,村里的確是发生过村民中毒的事件。
钟银树接著又说:“他还害我孩子住了院,但我又没有证据抓他坐牢,又不能出面制服他,所以我才请你俩吃饭,求你俩帮我这个忙。”
於秀容一听,就知道这不是好事,说:“钟老板,我们只是个小工人,能帮你做啥啊?”
钟银树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瓷瓶,交给了刘宝屋,说:“只要你把这瓶药洒进徐波家的水缸里,任务就完成了。”
於秀容腾的站起身,说:“钟老板,这事犯法,俺…俺做不了!”
钟银树看著满脸怒容的於秀容,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饭桌上,“这是三万。”
於秀容看向刘宝屋,“宝屋,你要是敢干这事,我就跟你分手!”
说著,她转身摔门走了。
刘宝屋见女朋友走了,也站起身,却感觉一阵晕眩,伸手扶住了身后的椅子。
钟银树此时又掏出一万,对刘宝屋说:“兄弟,有了钱,何愁女人?我给你介绍几个。”
刘宝屋醉眼朦朧的看著钟银树和他面前的四万块钱,摆摆手:“钟老板,不…不行,我不能失去秀容,这事你找別人…。”
钟银树说:“你不乾的话,你女朋友可能在整个安市都不会再找到工作,包括你,你信不信?”
这句威胁的话把刘宝屋嚇住了,此时钟银树又掏出两万块钱,放在四万块钱上面,没说话。
刘宝屋看著那厚厚的一沓钱,此时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村子里有个叫刘喜运的人,听说那人坐过牢,我为何不让他帮忙呢?坐过牢的人可是啥事都干得出来。
他这样想著,就说:“钟老板,你这药瓶里是啥药啊?”
钟银树笑著说:“就是能叫人拉肚子的药,我就是想让他们一家都蹲在猪圈里,库嚓库嚓的拉裤子,哈哈哈……”
听到他大笑,刘宝屋也跟著大笑起来,隨后扭头弯著腰哇哇吐起来。
钟银树站起身端著杯水走过去拍他背,说:“小刘,酒量得练吶。”
刘宝屋大口喘气瘫坐在椅子上,说:“钟老板,这活我接了,你这钱真的要……要给我?”
钟银树把钱装进公文包,连同包也给了他,“我银行里存款一千万,你觉得我拿不出这六万块钱么?”
隨后他又说:“宝屋,你先回去吧,別让你女朋友在外面等急了。”
刘宝屋灌了一杯水,抱著这六万块钱踉踉蹌蹌走出去,果然,於秀容在走廊等他。
於秀容见他这副样子,七窍生烟,“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要是听了钟银树的话,我立刻走,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