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秦河根本没有放人之意,反而变本加厉,彻底封禁这片空域。
秦河手上结印的动作未停,闻言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笑意温和,却无半分善意,只剩通透的审慎。
“诸位急什么。”
他语气鬆弛,字字清晰,落在五人耳中却沉甸甸的。
“本座这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们今日知晓了我的目的,窥见了我的手段。若是此刻放你们回去,转头便向中军大营上报,引主神强者前来围剿,我岂非自寻死路?”
“那你打算如何?”低沉男声带著一丝无力的妥协,“丹药我们已然收下,承诺绝不外泄今日之事,可否换一条生路?”
秦河轻轻摇头,指尖最后一道阵纹落地。
“空口无凭,乱世之中,誓言最是廉价。”
他顿了顿,语气平缓,道出了自己的打算。
“无需慌张,我无意伤你们性命。”
“这处法阵,只会困人,不会伤人。两个月,法阵自解。”
“方才打入你们体內的破障丹,药性浑厚,两个月正好將其缓慢化入肉身百骸。”
“待两月期满,法阵自解,你们再出关彻底消化,没有半点坏处。”
五人闻声,神色错综复杂。
有憋屈,有无奈。
没再理会五人的情绪。
秦河后退,目光扫过整片法阵区域,指尖轻轻一扣。
嗡!
无声的震盪自虚空深处漾开,没有刺眼灵光,没有磅礴威势,甚至没有半分可被探查的灵力波动。
原本清晰可见的五根石柱、五道被禁錮的身影、层层叠叠的阵纹光幕,以一种极致平稳的姿態,缓缓向內消融、隱没。
不是破碎消散,是彻底隱匿。
百步之內的整片空域,仿佛被凭空从这片天地间抹去。
墟风依旧吹拂,尘絮依旧浮沉,虚空还是那片灰暗死寂的虚空。
没有阵法残留,没有人影踪跡,没有灵力余波,甚至连一丝一毫人为扰动的痕跡都不曾剩下。
若是有人从此处路过,哪怕是圣级强者凝神探查,也只会觉得这里荒芜寻常,再无半点异常。
秦河立在原地,望著空无一物的虚空,眼底掠过一抹篤定。
两个月。
应该够把活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