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爹娘的关你什么事?们早就分家了,家里的东西都跟你无关!
还有脸说我?你比我好多少?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啥?天天来家里打秋风,白吃白喝,连自己媳妇都养不起,你就是个废物!
还我给你丟人现眼?你徐大宝不够丟人现眼?我们家为什么没有银子?没有地?地跟银子哪里去了?
你本事,你厉害,你都会去县城赌博了。既然那么会赌,你咋不去贏点银子回来呢?”
“徐雅韵,我给你脸了是吧?找抽!”
徐大宝的拳头不客气的落在徐雅韵身上,徐氏见状,赶赶紧拉走大儿子。
“你住手,你们两个干嘛?两个冤孽,就不能消停消停?你们非得把我逼死才满意是吧?”
韩氏也哭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一天一天的闹,一天一天的打,该怎么过?
这么厉害,这么能干,乾脆把她也打死算了。
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娘,你就继续惯著她吧,像这种丧门星留在家里只会祸害我们,你还不赶紧撵走?”
“老大,你少说两句不行吗?撵走让你妹子在哪里?她现在还能去哪?雅韵心里已经够苦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刺激她?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非得闹得鸡飞狗跳?
你们就作吧,一个两个的作吧?等把我跟你爹惹毛了,谁都不管,你们就满意了!”
大儿子还有脸说闺女不好,他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成亲前招猫打狗,整天跟一群混子混在一起,啥正事都不干。
亲后一样离谱,两口子好吃懒做,老大依旧游手好閒,別以为她不知道,说的好听去县城找活,说的难听就是每天无所事事瞎晃悠。
谁家找活能找这么久,啥都没找到。
啥啥不行,吵架第一名,两个人,没有一个省心。
她和老头子早晚被他们逼死。
徐雅音坐在地上哭,徐大宝气呼呼坐在凳上,屋內的徐大牛没出来,直接来个眼不见为净。
韩氏心里酸涩得不得了,也不知道这种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你们两人到底为什么吵?”
“还能为什么?我今天遇见虎子了。人家说她是破鞋,不愿意跟她和好,也不愿意娶她。
回来后,我不过实话实说,你家宝贝闺女受不住了。你也知道她就是个窝里横,不敢跟別人闹,只能找我闹,还以为我好欺负,会让著她,什么玩意?”
韩氏脑子都炸了,“你去找虎子干什么?他跟我们有啥关係?”
“我也不想啊,你家闺女现在不是砸手里了?你说谁会要她?除了虎子以外。我想著以前两人好歹好过,不管咋说虎子也是她第一个男人,说不定能念旧。
谁知道?呵呵……就连虎子都看不上她,白送人家都不要。”
“你闭嘴!”
徐雅韵无能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