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怪……”
戚知予略显歉意的解释道:“孔老就这脾气,他不是有意针对你的。”
高阳浑不在意的摆摆手,“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刚刚就是嘴欠儿好奇一问,至於老爷子说的那些话我压根儿就没往耳朵里去。”
“对了……”
高阳环指四周空荡荡的院子诧异道:“就这俩丫鬟一个嬤嬤外加一个老门房,你府上再没人了?”
戚知予同样环视一圈后摇摇头道:“灶房还一个厨娘。”
“靠~”
高阳白了戚知予一眼,“你这回答跟没回答有啥区別。”
“她们都是你从上一家带出来的人啊?”
“不是……”
戚知予伸出纤纤玉指朝著门房那边点了点,
“孔老是我原来戏班子的乐师,打我记事儿起他就在戏班子里,可以说是看著我长大的,也算是我半个师傅。”
“我被人强行赎身后,戏班子也就解散了,孔老没地儿去,我便將他接到身边,这次被夫家逐出门,也只有他一人跟我出来。”
“那她们几个呢?”高阳指了指那几个丫鬟婆子问道。
“杏花和槐花是我到京城后从牙行买来的丫鬟,孙嬤嬤是经人介绍过来的,厨娘是隔壁李老太的儿媳妇。”
“她们都是我到京师后一点点张罗出来的人。”
“ok……”
高阳打了一个响指,
“各位,你们应该也都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那咱也就不掖著藏著了,戚姑娘现在是肯定不能留在这里了,至於搬去哪她自己暂时也没个章程。”
“所以这事稍后再议,咱先说说你们,你们是愿意留下来继续伺候她,还是想和那些鏢师一样,选择明哲保身?”
那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孙嬤嬤是第一个表態的,
“夫人,我家啥情况你是知道的,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都指著我养,我是真不敢也不能陪你冒这个风险,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怪嬤嬤我没良心啊!”
“那啥,这个月的月例银子我就不要了,毕竟是我主动提出不乾的,於情於理也是我失信在先,所以……”
“別別別……”
高阳直接打断喋喋不休的孙嬤嬤,
“不用解释那么多,该给你的一文不少都给你,戚大家不会差你这点月列银子……”
“瞅啥呢?”
高阳瞪了戚知予一眼,
“赶紧给人结帐啊?”
“想著多给一个月的,算遣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