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週游的注视下。
青澜域主给予了週游想要的那个答案,“有方法。”
週游又问,“这气运回归我师尊那,有难度吗?”
青澜域主摇头,“没有,就像是大雁回巢,自有其路。莫看跟了你许久,最终还是对那边最亲切,毕竟你师尊那边才是它的家。”
週游大鬆一口气,“能听到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青澜域主注视了週游许久,从对方的神色中看不到一丝造作。
想来,这是真心的,並非要图个什么名。
一时间。
他觉得这对师徒倒是奇怪的紧呢,远胜父子情了都。
週游又言:“有方法就执行吧。”
青澜域主思索一番,“这样,我先尝试將这鸿运进行剥离。过程中,儘量不破坏连结处,毕竟那可是以折寿为代价才搞定的成果。”
他又言:“若是根部开始衍生气运,那我就执行下去。如果没什么动静,且要连仅存的活力都要失去,那我就立即收手。”
他不得不多方位考虑。
週游能出事吗?
当然不能。
这傢伙太重要了,关乎到本宙的安危。
闻言。
週游点头答应,“好,就依你所言。”
隨后,他再入龙运琉璃碗內,气运再度呈现。
只是这次,龙运琉璃碗內开始有一股力量运转,这股力量直接作用於气运上。
青澜域主神色凝重,这般严肃的事情,可不敢胡来。
他观察著週游气运的状態以及其他所有情况,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遗漏。
待到一个时辰后。
青澜域主略显紧张的道:“周公子,那我就要开始了?”
週游声音自碗內响起,“开始吧。”
青澜域主深吸一口气,隨后四面八方出现了海浪卷天的场景,狂澜大道的力量运转到极致,这股力量呈现之时,便开始封锁天地,避免此地被外物所干扰。
又隨著青澜域主施法,有一缕水汽凝聚成一特殊的水刃。
水刃飞转,无声无息的划过气运连接处。
说来也是诡异,隨著水刃划过之时,竟是真的响起了物体被斩断的声音。
经此一事便可明白。
青澜域主当年说自己研究了气运无尽岁月,那话可真不是吹牛比,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寻常强者甚至连气运都看不见,他不仅可以收集气运,还可以斩断气运。
那被斩掉的气运於一瞬间腾空而起,並化为一团红光。
红光自主衝出龙运琉璃碗,並在这一方区域胡乱的衝击著。
青澜域主感嘆,“真是特殊的气运,很是不得了。”
隨后,他又立即神色紧张的去看週游。
却只见得显现的气运根部,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不仅没有变化,甚至那『根部』仿佛也要腐朽了一样。
最恐怖的是,週游的身上竟然展露出了一缕『死气』。
那种死气,当是人死之后,內臟气滯之后產生的腐烂之气。
“公子?”
青澜域主紧张的叫了一嗓子。
这他娘的斩断容易,可接上就难了。
一时间,他脸色煞白,额头汗珠滚落面颊。
却说週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