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再来啊!”
店长女巫大声说道,看著米勒娃抓握著小巫师的手,她的脸上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她可是看了这一大一小两位巫师三年了,有时候一个裁缝比两件衣服更了解它们之间线头的距离。
“谢谢您。”
希恩走下台阶的脚步一顿,说。
店长女巫是魔法界中少有的更在意“希恩”而不是“格林先生”的巫师,希恩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过人的亲和。
店长女巫热情地朝著希恩挥了挥手,就接著招呼另一个客人去了。
雨幕下,米勒娃撑开了一把黑色的伞,回头看了希恩一眼。
希恩拎著那包深墨绿色的礼服,走进伞下。
外面的雨確实小了些,但天色更暗了。
对角巷的鹅卵石路面上,积水反射著零星的灯光。
他们並排走在雨中。
米勒娃走路很快,步子很稳,她的皮鞋在水洼里踩出清脆的响声。
希恩跟在她旁边,矮了小半个头,步幅小一些,但节奏和她一致。
时间在这时成为了一种鬆软的东西,绵绵的,像是雨丝。
雨还在下。
但伞下很乾。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已经停在那里,这是一辆深红色的蒸汽机车,正在喷出滚滚浓烟。
透过浓烟望去,站台上的许多霍格沃茨学生和家长仿佛是黑乎乎的鬼影。
赫敏的猫头鹰听到烟雾中有许多猫头鹰的叫声,也吱吱叫著响应,吵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今天就是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了。
看见朝他们微微挥手的麦格教授,赫敏与贾斯廷已经能坦然面对了。
——
“马库斯爷爷说的那个傲罗,”
赫敏用飘浮咒提著箱子说,“他还好吗?”
马库斯在宣布了穆迪会来农场后,穆迪却又不见了踪跡。
就连马库斯也没联繫上他,这导致几人总是会想的更多。
毕竟,这些日子里,傲罗出事的新闻可不少。
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傲罗办公室主任斯克林杰的宣讲。
“魔法部现在一片混乱————”
贾斯廷提著箱子,开始寻找座位,很快,他们就把行李搬进了列车上的一个包厢。
然后,他们跳回到站台上,向马库斯告別。
在站台上,他们还看到了韦斯莱一家人。
“我也许很快就能看到你们大家。”
查理·韦斯莱搂抱著那个叫做金妮的小姑娘,跟她告別並微笑著说。
“为什么?”
身边的弗雷德急切地问。
“你会知道的,“6
查理说,“千万別告诉珀西我提到这事儿————要知道,这是绝密情报,要等魔法部认为合適的时候才能公布”。”
“啊,我真希望我今年能回霍格沃茨上学。”
比尔·韦斯莱说。
他两手插在口袋里,眼睛望著火车,神情有些惆悵。
“为什么?”
乔治不耐烦地问。
“你们这一年会过得非常有趣,”
比尔说,眼睛里闪著光芒,“我也许会请假来观看一部分————”
“一部分什么?”
罗恩大声问。
可是就在这时,哨子吹响了,韦斯莱夫人把他们赶向车门。
“谢谢你留我住下,韦斯莱夫人。
哈利扭捏著说。
这时他们已经登上火车,关好车门,哈利从窗口探出身子跟韦斯莱夫人说话。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韦斯莱夫人。”
哈利说。
“哦,我很乐意的,亲爱的,”
韦斯莱夫人说,“我想邀请你们来过圣诞节,可是————我估计你们都情愿留在霍格沃茨,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
“妈妈!”
罗恩烦躁地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们三个都知道,就瞒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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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你们今晚就会弄清楚,”
韦斯莱夫人微笑著说,“一定会很刺激的——告诉你们吧,我真高兴他们修改了章程“7
“什么章程?”
哈利、罗恩、弗雷德和乔治同时问道。
“我敢肯定邓布利多教授会告诉你们的————好了,表现好一些,知道吗?听见没有,弗雷德?还有你,乔治?”
发动机的活塞发出响亮的嘶嘶声,火车开动了。
“快告诉我们霍格沃茨发生了什么事!”
弗雷德衝著窗外大喊—韦斯莱夫人、比尔和查理正在急速地远去,“他们修改了什么章程?”
可是韦斯莱夫人只是笑著朝他们挥手。
不等火车拐弯,她和比尔、查理就幻影移形了。
另一个包厢里。
全程目睹了这一幕的赫敏与贾斯廷更是摸不著头脑。
“他们在说什么?”
赫敏眼巴巴地看向希恩,“希恩,你知道吗?”
希恩想起买礼服那天麦格教授没说完的话,认为自己在这时候应该是不知道的。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看著希恩犹豫地摇了摇头,赫敏和贾斯廷异口同声地说。
“我为什么会知道?”
希恩疑惑。
“你可是————你可是————教授————”
赫敏结结巴巴。
“希恩,你真的不知道吗?”
贾斯廷犹豫地问。
“晚宴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会宣布。”
希恩看向窗外,说。
他看似盯著玻璃窗,其实已经在盘点著近期的收穫。
变形术抵达传说就差最后一些了,一周內,交界地会为他铺平那条抵达的道路;
厉火咒在格林德沃的教导下,也逐渐趋近於完善了,两个月的时间,希恩就能触摸到那道门槛。
莫名地,他又想到了麦格教授在脱凡成衣店笑容满面的脸,还有斯內普教授逼问巴克曼的画面。
“爱尔兰队胜利了,诚惠,三千金加隆。”
斯內普笑眯眯地盯著巴克曼,他连拿妖精金幣抵债的念头都不敢有。
火车一路疾驰,呼啦啦的响动覆盖了赫敏惊喜的声音:“邓布利多校长?!他回来了?他终於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