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英语课依旧艰涩难懂,带著天然的催眠效果,但她已经开始认真备考成人高考了。
经歷这番失踪风波,待她重返公眾视野时,必將掀起巨大的舆论浪潮。
或许,这正是个契机一一让她能藉此东风,將自己推向更高的位置,不再仅仅是那个被称为“jisoo“的偶像,而是成为能够掌控自己命运的资本本身。
就在智秀沉浸在对未来的畅想中,甚至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將她和文英恆这段惊心动魄的经歷搬上荧幕时,身旁的男人也同样全神贯注。
只是他的思绪不像智秀那般浪漫,而是充满了冰冷的逻辑。
文英恆已经向法庭申请了对hybe的搜查令,理由是涉嫌金融违规和关联交易。因此,他此刻的所有调查,在法理上都是站得住脚的。
但对方不是傻瓜,方时赫及其党羽在司法系统內同样盘根错节。一次常规的、提前可能走漏风声的搜查,很可能只能查到一些早已准备好的、无关痛痒的“完美帐目”。
他需要的是雷霆一击,是能直接指向核心证据的致命数据。这些数据可能被分散隱藏,可能被加密,甚至可能————就安然存放在那些因为“便利”而疏於防备的楼层机房之中。
是时候动用一些非常规的人脉了。文英恆看了一眼时间,首尔的深夜,正是美国西海岸的工作时间。他打开一个加密的通讯软体,找到那个备註为“s.f.一sec”的联繫人。
都是他之前在sec担任顾问时的老同事了。
就在文英恆运筹帷幄之时,城市的另一隅,fromis—9的宿舍里,一场关於他的小型討论会正在悄然进行。
李娜灵呈“大”字型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瞪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几个小时前在hybe杂物间里那尷尬又诡异的一幕。
“不对啊————这完全不对劲————”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哀嚎。
按照她对白知宪多年的了解,那个把心事都写在脸上、对文英恆的喜欢几乎不加掩饰的忙內,在歷经千辛万苦终於找到“失踪人口”后,正常的反应难道不应该是像受尽委屈的小兔子一样,红著眼睛扑进对方怀里,又哭又骂又捶打吗?
怎么会是那样一副————冰封千里、礼貌疏离的样子?那眼神,那语气,连她这个旁观者看了都觉得心里发凉。
她越想越不得其解,终於忍不住,躡手躡脚地溜到隔壁房间,钻进了李彩瑛的被窝。
“彩瑛啊,你睡了吗?”她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惊天秘密。
“快了,被你吵醒了。”李彩瑛迷迷糊糊地回应,但还是往里面挪了挪,给她腾出位置。
李娜炅把杂物间的遭遇,尤其是白知宪反常的冰冷態度,添油加醋、手舞足蹈地描述了一遍。
“————你说,知宪她是不是气疯了?还是真的伤心透顶,因爱生恨了?”李娜炅最后总结陈词,语气里充满了求知慾。
黑暗中,李彩瑛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却透著一股洞察世事的清醒:“你个帕布。”
“呀!我怎么就傻了?”
“连你这么一个局外人,回来之后都琢磨一晚上了。”
李彩瑛的声音带著慵懒,“你觉得当时就在现场,被她用那种眼神直勾勾盯著的文英恆,此刻心里会平静吗?他会不会想得更疯、更久、更深入?”
李娜灵被“局外人”这个词说的有点鬱闷,她张著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慢了半拍终於想明白之后,她忽得倒吸一口凉气,仿佛醍醐灌顶。她猛地坐起身来,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所————所以————她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不在乎————”李娜炅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嘆,“她是换了一种————更高级、更折磨人的方式在生气?天哪————
我们忙內————”
“这也————太会拿捏人心了吧?”李娜灵喃喃自语,心里对白知宪的印象彻底被刷新了。
宿舍重新陷入寂静,但李娜炅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早点睡吧,娜古,你的段位比我们知宪低多了。咱们民不与官斗,那可是w
uli知县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