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人很可能是故意放巴多格里奥和他们接上头的。这个所谓的“盟友”,从始至终都在华夏人的掌控之中。
“该死!”奥唐纳把话筒砸在地板上,塑料碎片崩了一地。他摸出手雷,拉开保险销,正准备扔进通道,一道人影已经撞开了烟雾冲了进来。
小张的军靴在水泥地上踩出一连串沉闷的踏步声,手中的衝锋鎗平端著。黑人士兵刚从催泪瓦斯的折磨中缓过劲来,刚探出身子,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就打在他握枪的手上。衝锋鎗脱手飞出,他捂住变形的手指惨叫著倒地。
德裔中士的反应很快。他从侧翼掩体后面闪出,衝锋鎗抵肩,枪口对准小张的侧身点射出两发子弹。然而子弹还没出膛,小李就已经从小张身后切入,手中的衝锋鎗同时开火,子弹在地面上犁出两道平行的弹痕,把德裔中士逼回了掩体。
小李在切入的同时看到了奥唐纳手中的手雷,他几乎下意识地移动枪口,瞄准奥唐纳的手臂打了一个精准的点射。子弹没有打中手臂,却打在了手雷旁边的弹药箱上,子弹把弹药箱打穿,露出了一个口子。
奥唐纳鬆开了手中的手雷。
手雷滚落在地的瞬间,小张一脚踢过去。军靴和手雷碰撞的脆响在主室里迴荡了一瞬,手雷被踢飞到防空洞另一头通道里,三秒后在通道深处炸开,衝击波掀掉了半面墙皮。
奥唐纳趴在地上,右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一道银色的寒光从烟雾中飞来。
一柄三棱军刺以极快的速度穿过烟雾,三棱形的刀刃旋转著刺入空气,钉穿了奥唐纳右手的手掌,將他的手死死钉在弹药箱的木板上。刀尖穿透手掌和木板,钉进去近三厘米。
奥唐纳的惨叫声在防空洞里迴荡。他单膝跪地,看著右手手掌上那个三角形的贯通伤口,黑色的缝合线和白色的肌腱在伤口里清晰可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滴在木板上和血液混在一起。
顺溜笑著从烟雾中走出来,蹲在奥唐纳面前。他伸手握住三棱军刺的刀柄,刀刃在三棱形的伤口里转动了半圈,带出一股新的血液。奥唐纳的惨叫声又高了八度。
“上尉。走吧,我想你需要和我们的首长好好谈谈。”
他拔出军刺,在奥唐纳的衣领上擦乾净血跡。
另一名特战队战士走上前,对著奥唐纳的后颈一拳砸下去。惨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软塌塌地倒在地上。小张和小李上前將他和两个受伤的保鏢銬起来,拖出防空洞。
台伯河西岸的仓库里,郑耀先正戴著耳机监听美军的通讯频道。奥唐纳激活的那个定位信標还在持续发送信號,但美军舰队的频道混乱已经达到了顶峰,登陆部队已经陷入了恐慌之中,频道之中至少有三个层级的指挥官在一直呼叫,而回应者寥寥无几。
“老赵,城里该抓的老鼠已经抓完了。奥唐纳和他的行动组全部落网,巴多格里奥也已经控制住了。你们那边可以收网了,不用再留手。”
电台里发出了一阵杂音,隨后传来一个声音:“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