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水淋在他的风衣上,发出刺鼻的“嘶嘶”声,强酸腐蚀著布料,却无法穿透他体表那层薄薄的青金色罡气。
沈裕的脸上沾著几道黑色的污跡,夹杂银丝的短髮被高温水蒸气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的呼吸依然平稳,胸腔里那颗初生级的青龙心臟正在以一种极其强劲的频率將血液泵向四肢百骸。
凤舞自以为用三千度的液態岩浆就能彻底封死排污渠。
但她用的是高维神明的傲慢逻辑。她根本不懂,一个在绝境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凡人,加上初生级青龙血脉的物理强悍,能爆发出怎样的破坏力。
岩浆確实堵死了通道。
但沈裕没有去硬抗岩浆。他用胖子留下的高爆炸药,配合著自己体內最纯粹的物理动能,在岩浆闭合的前一秒,直接炸穿了火山口背面的薄弱岩层,硬生生在绝壁上开出了一个新的出口。
沈裕站在距离盆地底部上百米的绝壁窟窿边缘。
青金色的瞳孔,穿过瀰漫的硝烟和热浪,精准地锁定了岩浆湖中央凤凰台上的凤舞。
没有喊话,没有废话。
他双膝微曲,右脚在身后的玄武岩上重重一蹬。
“轰!”
坚硬的岩层在他的反作用力下大面积龟裂。
沈裕整个人像一颗黑色的炮弹,从百米高的绝壁上直坠而下,目標直指凤凰台。
凤凰台上的凤舞,脸色在短暂的错愕后,瞬间变得极度阴沉。
她万万没想到,排污渠的死局竟然被强行破开了。那个满头白髮的男人,不仅没死,反而像一头撕裂囚笼的野兽,直接杀到了她的面前。
“不知死活的虫子。”
凤舞眼中杀机暴涨。既然政治筹码的逼迫被热芭硬生生扛住了,那就撕破脸,用绝对的武力来收场。
她抬起手,指向凤凰台中央的热芭。
“既然她不肯认输,那就没有活著的必要了。杀了她!强行抽离本源!”
两名按著热芭的重甲天凤战士立刻拔出腰间的赤铜长刀,刀锋对准了热芭的后颈,狠狠劈下。
就在刀锋即將落下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