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你都这般了,好好在家养伤就行。”
“最近司里事情多,待我有空閒了会去看你的。”
叶长风对陈大山的关注是一直未减,知道他自真正醒来也就不过三日。
主要这几日忙著新郡守乃至巡卫司自己的事,这才没工夫过去一趟。
“不用! 不用! 你事务繁忙,莫要费心在我身上。 “
”我就是听闻外城巡卫司即將重建,想著来找你合计合计,可否让我这般的巡卫转谋个閒差...?” 陈大山今日主动前来,就是听闻了外城巡卫司重建一事。
毕竟按照过去的规矩,一般巡卫可没有能因伤就退离的。
他也担心自己这腿脚情况,怕万一妖兽侵袭,挡不住那般危机。
这才主动前来,想著能在衙门里混个管理內事的巡卫。
对此,叶长风是並没有接茬,思虑片刻后,反而將刚刚那份名录再度取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在二人眼睁睁的注视下,將他们二人的名字写在了名录末尾。
“长风,你这是?”
“这前边的好像都是些家族子弟啊? 我们俩的名字写到后头是要干嘛? “
名录其实都是內城巡卫,娄燁只是草草瞟过便发现了共通之处。
“嗯,这名录上之人,皆是近期要被巡卫司革职之人。”
“什么? 这... 这是为何? “
娄燁下意识的询问,反观陈大山眼中虽同样惊异,却並未急著开口。
“这只是我暂定的名单,你二人若捨不得离开,我现在便可將名字划去。”
“叶兄,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娄燁可是那般贪恋职权之人? 只是... 为何呢? “
”难不成这巡卫司要有大变故不成!?”
娄燁终归还是更相信叶长风,知晓他不会害了自己。
这般將他撇除巡卫司,定然有其更深层次的考量。
“嗯... 多的我不能说,但这巡卫司如今的確不是长久之计。 “
”借著这次革除家族子弟的名录,我想著让你二人也先脱离出去为好。”
“至於你二人修行所缺之物,我皆可承揽下来,无需担心。”
巡卫司革职这事过去可从未有过,就算再不满某人,顶多也就是安排必死的任务。
也就是如今这种特殊时期,才有此机会。
叶长风自知自己这指挥使一职就是当刀罢了,长久不了。
这巡卫司也只会成为眾矢之的。
他在时还好,若真待他离开巡卫司,衙门內的巡卫今后能如何,他还真不敢预料。
过去只是小小巡卫乃至巡长一职时,他只能隨波逐流。
如今既然手握巡卫司职权,自是早早替身边之人做好防范。
“长风,你原先猎妖皆护我二人左右,数次救我等性命。”
“我信得过你,全依你安排便是!”
“至於修行之缺,我那份便不必了。”
陈大山因单腿局限的缘故,修行暂时是停摆。
如今对於叶长风的安排,虽然不解,但同样信得过他。
反正只是巡卫一职,於他如今而言,无甚可惜。
一旁的娄燁也是如此,虽刚刚惊讶询问,但当下见叶长风这般严肃,同样未贪恋这层官身。 当天下午,叶长风一身纯黑的常服走在这外城之中。
自妖兽肃清之后,內城防御大阵便未再开启过。
外城原先残留的妖兽血肉以及人类尸体也都已在他安排下肃清。
街坊上虽还残留有淡淡的腥腐味,但比起半月前那般炼狱场景是好的太多。
“大人,您找的人已经到了。”
几个闪身隱入这地下溶洞內,齐帮主的身影早早等候在此。
自裴鸿煊生死未卜,迟迟未有的消息,古林郡城內在新郡守来临后又局势大变。
齐帮主自然是已倒向了叶长风,这位过去他送过礼的外城巡卫,如今到了这般高度,可谓是他投靠的不二人选。
当下在通报完后,身影从洞內离去。
原本热闹异常的地下溶洞,如今却空空如也,偌大的地方不时还有倖存灾民起居日用之物丟落在地。 叶长风一路朝內走进,脚步声在这溶洞內激起淡淡迴响。
直至走入里头专门的单独区域,一位身形高挑,束著標誌性高马尾的身影,正背对著他,静静立於溶洞內一处稍显乾燥的石台旁。
此人正是舒青嵐,她今日並未穿著那日送刀时的温婉裙装,而是换回了更显干练的月白色劲装。 外罩深青色半臂衫,一如叶长风初次在舒府见到她时的模样。
“舒小姐?”
叶长风出声唤道,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舒青嵐闻声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