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说自己的未来岳母也看到了?
我勒个去,这未免也太尷尬了吧?
完全没脸见人了。
“这————这这这————”
秦洛语无伦次,尷尬得想要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住进去再也不出来了,“这真是我?!我真这么说了?我滴个老天爷啊————”
他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叔叔啊!怎么见阿姨啊?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姜梨看著他那副恨不得以头抢地的窘迫模样,终於忍不住了。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前仰后合。
“现在知道尷尬了?昨晚不是挺豪爽的吗?一口一个老哥”,叫得可亲热了!”
秦洛哭丧著脸,一把抓住姜梨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道:“姜梨,救我!叔叔他————他酒醒后会不会记得?他会不会生气?我是不是把他老人家得罪惨了?”
“还有你妈知道了后,是个什么反应,你都跟我说一下。”
这个早晨,秦洛在宿醉的头痛之外,又增添了一份无与伦比的心理煎熬。
这里还是姜梨的家。
关键是,他是第一次住在这里。
秦洛紧张地攥著姜梨的手,额头上都快要冒冷汗了。
现在没有跟姜梨结婚,要是因为昨天晚上与老薑喝酒的事情,影响了两人之间的感情,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姜梨看著他这副模样,终於收起玩笑的神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放心吧,我爸早上醒来就记得一清二楚。”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秦洛瞬间变了脸色,这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他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你很实在,说酒后吐真言,说明你是真心待我的。”
闻言,秦洛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头:“哎呀,谢天谢地————”
“但是————”
姜梨突然拖长了语调,秦洛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我妈可就不一样了。”
姜梨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故意坏坏的说道,“今早她一边煮醒酒汤一边念叨,说现在的年轻人太不懂规矩,还没结婚就敢和未来岳父称兄道弟————”
秦洛猛地坐直身子,紧张的道:“阿姨真这么说了?”
“哈哈哈,骗你的啦!”
姜梨终於憋不住笑出声来,话锋一转道,“我妈说你这孩子实诚,喝醉了都不忘承诺会对我好,她放心得很。”
秦洛这才彻底放鬆下来,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姜梨,你学坏了。”
两人说笑间,门外传来沈芳的呼唤声:“小洛醒了吗?快出来吃早饭,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葱油拌麵。”
“时光荏再”早上一般是九点钟才开始营业,自然不需要去得太早了。
更何况,即便他不去的话,邵湘智,亦或者张倩瑜都会提前过去。
唐蕊去了分店当店长,“时光荏再”也补充了一名新员工方茹代替唐蕊原来的位置。
餐桌上气氛出乎意料地融洽,倒是让秦洛稍稍放心了一些。
老薑正看著早报,见秦洛出来,只是抬了抬眼:“坐下吃麵,凉了就不好吃了。”
秦洛忐忑地坐下,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老薑的表情。
就在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时,老薑突然放下报纸,轻咳一声。
“小洛啊。”
老薑推了推眼镜,扭头看了过来,“昨晚的事————”
闻言,秦洛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我觉得你说得对。”
老薑突然笑了起来,像个老顽童般,“以后在外人面前,你还是叫我叔。不过私下里,咱们隨意点也无妨,叫我一声老哥也行。”
沈芳端著煎蛋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忍不住嗔怪道:“你这老头子,还嫌不够乱?”
“这有什么。”
老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这说明小洛没把我们当外人。
老薑虽然看起来还有些宿醉后的疲惫,但神色如常,显然已经恢復了不少。
沈芳一边在餐桌跟前坐下来,一边忍不住笑著打趣道:“小洛啊,以后可不敢让你爸这么喝了,好傢伙,差点跟你拜了把子。”
姜梨正吃一口面,听到这话差点呛到,脸一红,不依地抱怨道:“妈!你还说!丟死人了!”
老薑却是不以为意道:“小洛跟我性情投缘,这么叫也没有什么。”
“叔叔,以后我会经常陪你喝酒,但不要喝醉就好。”
秦洛见状,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一半,赶紧顺著台阶下,“阿姨,你这麵条煮得真好吃。”
“好吃,以后你来,我都给你煮。”沈芳也非常高兴。
吃完饭,秦洛和姜梨一起出门,准备去店里。
姜梨开车,秦洛坐在副驾驶。
车子驶出小区,匯入清晨的车流。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秦洛不由又想起昨晚的窘境,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偷偷瞄了一眼认真开车的姜梨,恶作剧的心思冒了出来。
秦洛故意清了清嗓子,侧过身一本正经的跟姜梨说:“姜梨啊,我仔细想了一下昨晚的逻辑关係。你看啊,我管你爸叫“哥”,对吧?”
姜梨一时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秦洛憋著笑,继续他的“神逻辑”道:“那你爸是我老哥,你是我老哥的女儿,那按辈分算起来————”
说到这里,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坏笑著道,“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叔”?”
“秦!洛!”
姜梨瞬间反应过来,气得俏脸飞红,直接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空出右手就朝他胳膊上捶了一下,“你是不是討打啊!还敢占我便宜!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下车!”
秦洛一边躲闪,一边哈哈大笑道:“哎哟,开个玩笑嘛!女司机开车要专心,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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