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暗恨,这个小屁孩的话真多,年纪轻轻的口风真紧,一点关係都不让她拉。
“萧明智,我们跟何雨水有正事要谈,要不你们先回去?外面这么冷,万一冻感冒了不敢。”
萧明智笑呵呵的说,“怎么会冻感冒?我们正在看热闹,谁会感冒?”
“就是,看热闹的时候最抗冻了,我们顶得住。”
陆义田扯著嗓子喊,不管谁要动傻柱,他都要帮忙,就是看傻柱不爽。
没人注意到萧明慧牵著双胞胎悄悄从西跨院走了出来,站在贾家房子转角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盯著东耳房。
刘海中也在后面看热闹,他相当的怀念当初开全院大会的时候,那时候他是院里的二大爷风光无限,
哪像现在,压根没人搭理他,只能偷偷蹲在最后面。
阎埠贵也来了,看著儿子和闺女跟萧家人站在一起,心里很是得意,
萧家的根底到底有多深,阎埠贵並不清楚,他就知道,但凡萧家手指头缝里漏点东西,都够阎家吃几个月。
何雨水站出来说,“谢谢各位帮忙,不过这天確实冷,要不你们还是回家去吧。”
“不急!”
萧明智笑著摆手,“我们还想听一听,到底是什么事。”
“对,秦寡妇,趁大家都在,说出来我们听听唄。”
秦淮茹不想说话,租房这种没办法当眾往外说,因为四合院里缺房子的不只她一家。
以前刘家和阎家缺房,后来两家出了状况,变得低调起来,大概不会要房子,
可是其他人家需要啊,只要何雨水放话说三间正房要租出去,压根轮不到贾家。
秦淮茹不想说,傻柱可不管那些,“我们找雨水租房,有什么问题?”
萧明智好奇的问,“为什么租房?”
“何大清把中院正房三间给了何雨水,她有不住,放著也是浪费,还不如让我和哥棒梗住进去。”
“有这事?”
萧明智还不知道。
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秦淮茹急的想跳脚,傻柱这张嘴怎么就这么碎呢?
何雨水见事情瞒不住只好说,“各位邻居,我爹已经把房子过户给我,同时跟何雨柱断绝关係,
以后他和我、和我爹何大清没有任何关係。”
“呦呵,傻柱,你这是被亲爹扫地出门了啊。”陆义田幸灾乐祸。
傻柱咬著牙,两手握紧拳头,鼻子里喘著不粗气,要不是打不过对面一群人,他早动手了。
秦淮茹可不想让他打,“雨水,既然这房子你不住,要不直接租给我们吧,我家租一间,柱子租一间,每个月两块钱房租,按月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