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如烟仙子再也不能淡定,即便她见多识广,即便她早有预料,
“夫君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
白煌苦笑,睁著黑窟窿如实回答,
“它现在就在我的眼睛处,其余我一无所知。”
如烟仙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有先天优势。
她想起了未来的白煌,想起了他的眼睛,那眼睛正是华丽一片,宛如琉璃铸成,与她最近见到的白煌之眼完全不同。
那道绚烂天光最终成了他的眼睛?
白家此局,是为他换了一双眼睛?
她分析著,死命开始回想一切。
据说白家天子確实有一双罕见之瞳,而且瞳术极为诡异可怕,这些传言她也听过一二,只是真正见面后,从未见他用过。
他不想用?还是他伤太重,就连眼睛都用不了了?
这到底是什么眼睛?值得一个天族如此大动干戈?值得一个天子如此耗费时间?
这个小界怎么会有这东西?白家是怎么知道的?一个永恆不落的天族怎么会注意到这等贫瘠边缘之地?还是说,白家的局更早更大?
她有些不敢想了,因为她忽而便有些压抑与难受,即便是在梦里,她也有种被东西盯上的感觉,什么东西她不知道,但她所有的底蕴都在预警,再敢执著,要招来滔天灾祸。
这更加让她震惊,到底是多大的因果才能让人如此,连思考的权利都被剥夺,连念想都不被允许。
她没再追问,搀扶著白煌离开。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对白煌除了依赖与喜欢后,还多了好奇,难以抑制的好奇。
这位天子身上的秘密,绝对甚於她所见过的任何一位。
还有白家,这个明面上与独孤家同为天造之族的古老姓氏,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东西?
她真是不想醒来了,她想看的更清楚,看的更久一些。
好奇与喜欢的位置在她身上似乎顛倒过来了,但她无所谓,也没空想这些,她依旧温柔,而且学的很快。
“乖,夫君別动。”
做完女人又当娘,她像哄小孩子一般给白煌带上了银色缎带,她的小男人有些自卑了,最近都不敢睁眼看她了。
“娘子真好。”
白煌很开心,他的如烟实在是太体贴了。
他摸著缎带后面自己空荡荡的眼睛,又抓起妻子的手,
“娘子,我都这般丑了,你不怕么?不嫌弃么?”
“我与你不同,我喜欢的不是你的眼睛。”
如烟仙子笑著,摸著他的白髮,將他环在怀里,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依然是你的娘子。”
“娘子真好。”
“这是我亲手织的,学的时候手都被戳破了,很疼呢,夫君喜欢么?”
“喜欢。”
“如果……如果有一天如烟也瞎了眼变得丑陋,夫君还会是如烟的夫君么?”
“那你有福了。”
“为什么?”
“你也將收到一条白煌大人亲手织的甜蜜小缎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夫老妻了,有那么好笑?”
“是呢。”
“娘子,你流口水了。”
“哪有!”
“我肩膀都湿了,还想骗我?怎么,你也要欺负我这个瞎子了?”
“………..”
“如烟確实流口水了。”
如烟仙子的声音轻的像命,拼命贴近他。
“夫君你好香,如烟馋你了。”
“请娘子怜惜。”
两人腻歪中白煌的眼睛终於重新生了出来,那眼睛绚烂,是最璀璨的琉璃铸成,如烟仙子心下瞭然,这果然才是他后来的眼睛。
“夫君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