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多谢姑娘仗义出手。”祁知慕不动声色。
“没事就好,我是云骑李素裳,刚从曜青仙舟调来这儿的!”素裳简单自我介绍。
“素裳姑娘,罗浮出什么事了?我往来行商多次,不曾想这里竟会变成这番模样。”金髮男人轻声询问。
“这个,呃,我只是接到命令过来救援平民的……”
素裳挠挠头,大眼睛里闪烁著清澈的…纯真。
“好吧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们仨跟我走就是啦,两位叫什么名字,我要登记,不能给你们填空白。”
“我叫丹恆,旅行到此,正要和朋友会合,不劳姑娘费心,我自己出港就好。”
“不行,现在局势未明,你朋友如果没出事的话,肯定也在安全区呢。”
素裳没料到丹恆不是罗浮人,想也不想就拒绝,认真保证。
“別担心,你跟我走,到地方应该就能见到他们啦,刚才用刀的先生呢,叫什么名字?”
“知慕。”
“噢。”素裳在记录玉兆上输入了丹横,还有知木。
“姑娘不问问我的名字?”金髮男人无奈一笑。
“刚才你不是自己报了吗?叫罗、罗什么…罗剎!对吧?本姑娘记著呢。”
给罗剎一个放心的眼神,素裳刚准备收起记录玉兆,可想到什么后,不太好意思地抹去登录的名字。
“那个…还是麻烦你们自己签下名字,我认识的字不是很多…怕写错……”
三个大男人倒是没怎么在意素裳学识尚浅,先后签名。
走完程序,素裳收好玉兆,一拍胸脯信心满满道:
“出发!三位跟紧我,云骑军素裳一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
罗剎背起比他还高的棺槨,默默跟上。
至於祁知慕和丹恆,相视一眼,达成共识——
先跟本地人走也好。
一路上没再撞见太多意外,除了魔阴身还是魔阴身,带不来什么威胁。
氛围还算轻鬆,甚至有时间閒聊。
当然不包括丹恆,都是祁知慕和罗剎在跟素裳聊。
“话说你这个大盒子里装的是啥?”素裳指了指罗剎背后的棺槨。
“它不叫大盒子,叫灵柩,俗名棺材,专用於收殮逝者的遗体。”
“逝者…你不是行商么?”
“这也是商旅的一部分工作,在下受了嘱託,要將这具灵柩顺路送回仙舟。”
谈及嘱託,罗剎脑海中响起阮梅交代的那些话,眼底闪过无人察觉的莫名,轻轻一笑。
“对动輒寿抵千年的长生种而言,死亡大概是个遥远概念吧?”
“也不是啦,云骑军人投身沙场,几乎都伴隨著牺牲。”
说到战爭话题,素裳想起儿时曾听过的故事,语气充满崇敬。
“我们仙舟联盟流传著很多膾炙人口的故事,据说曾经的苍城仙舟內,有个世代入伍,参军者都能成为驍卫的家族。”
“好像姓齐来著,是齐天那个齐还是…总之不重要,只要知道有这么个家族就行。”
不说还好,一说,丹恆身体僵硬了瞬。
仙舟军人世家很多,可苍城,姓氏齐音…加上人均驍卫,答案只有一个。
——祁家。
“我娘说,这个家族的最后血脉,是一位有著瞬血烬虹美称的仙舟大英雄。”
“其徒弟曾击败过我的太姥爷,一举擢拔驍卫。”
丹恆:“……”
这下直接实锤。
瞬血烬虹正是祁知慕,他的徒弟不是镜流还能是谁?
鬼使神差的,丹恆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他的名字也是知慕,就是从未提及过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