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瞬血烬虹祁知慕早在数百年前,於无数云骑见证下灰飞烟灭。
两者终究是相似而相异的存在……
素裳还在滔滔不绝讲故事。
“而这位瞬血烬虹的家族先人,年纪最小的二十多岁就战死沙场了。”
“虽然我身边还没有出现过那么年轻的例子,但我娘肯定不会用这样的故事,骗我努力练剑。”
“那用什么方式?”丹恆冷不丁开口。
“咦,闷葫芦先生难得开腔…娘她…她督促我练剑从来都是赶著去,我要是敢说个不字,会吃更大的苦头……”
真轻鬆啊。
这是丹恆听到回答后的第一念头。
云上五驍还在的时期,镜流於某次庆功宴上微醺,对战友透露过年少时期的大致训练。
什么负重跑,负重练挥剑,再到后面更难的项目……
最低標准光是听著就让人直哆嗦。
那时的白珩与应星看怪物一样看镜流,景元的话…意外居多,似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被师祖那样要求。
但想到这里,丹恆就收起了思绪。
如果人人都能做到祁家后人与镜流那般地步,不敢想像云骑军的战力有多可怕。
瞅丹恆又变回闷葫芦状態,素裳看向听得津津有味的祁知慕。
然后,又看一眼表情云淡风轻的罗剎。
还是继续罗剎相关的话题吧……
“呃,罗剎先生,我多嘴问一句…棺材里的人,你认识么?”
“认识。”
“朋友?”
“不是。”
“那…恋人?”
“哈哈,姑娘想哪儿去了?”
罗剎轻笑,神色却未曾有过多变化。
“棺中躺著的与我非亲非故,仅有一面之缘,巧合之下答应了別人,只好走这一趟罢了。”
“这样啊……”
素裳和罗剎有一搭没一搭聊著,不知不觉间抵达星槎渡口,乘上星槎离开流云渡。
辗转间,抵达另一处人跡杳然的洞天。
刚下星槎就发现,附近充斥著诸多战斗痕跡。
放眼看去,地面上躺著横七竖八的魔阴身残躯。
“…好多魔阴身。”丹恆皱眉。
不对劲,一定有什么未知原因,才会导致明明魔阴频发,却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草草处理。
正常情况下,会有十王司的人来处理墮入魔阴者,並將可能遗留的残躯带走。
现在判官不见人影……
素裳简单探查后决定无视,遵循军令疏散危险区內的平民。
罗剎见祁知慕不断扫视附近,表情若有所思,遂隨口问询。
“知慕兄弟可是看出了什么?”
“一点点。”
祁知慕双指摩挲著下巴,脑海有道闪转腾挪,利索击杀魔阴身的身影正被推演復现。
“通过地面与周边设施痕跡,魔阴身残躯的伤口形状,肌肤表面的勒痕,可以初步判断出动手之人的武器。”
“十之八九是两柄短剑,或短匕。”
祁知慕指向一具魔阴身残躯,示意其丹腑外部的窄深创口。
“这些伤口窄而深,长兵器在附近地形中难以施展,短剑不同,適於近身缠斗,能贴著对方的攻势逆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