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整齐,绝非长刀或重剑所留。
“出手的人可谓精准优雅,一击便断了魔阴身丹腑。”
“由此可见,此人非常熟悉魔阴身的弱点,每剑都落在最致命的位置。”
丹恆走近几步,拧眉观察那些伤痕,没有说话。
祁知慕又指向部分残躯体表存在的勒痕。
有些勒痕都深深嵌入皮肉,露出皮下组织。
“这些勒痕应是特殊锁链造成,出手之人贴身近战时,锁链或从袖中甩出,缠住魔阴身的肢体限制其行动,再用短剑逐一斩杀。”
素裳一愣:“锁链…云骑里似乎没人会用这种武器,反倒更像…对!我娘说过,十王司判官拘束罪犯才用锁链……”
丹恆暂未接素裳的话,並不意外祁知慕能说得头头是道。
不止一次见过祁知慕出手,用的武器都各自不同。
现在听他这么一分析,哪能不知他对各种传统冷兵器颇有研究,甚至精通。
结合这些,丹恆也给出自己的判断。
“这里的魔阴身皆为死於同一人之手…带拘束用的锁链,主武器短剑……”
“短剑无声,锁链无光,说明不想被人看见,也习惯不被看见,或许如素裳小姐所言,是十王司的判官。”
“那我们赶紧沿途追上去,应该一路畅通。”素裳稍微鬆了口气。
以她一人护送三人,可没有十足的信心应对更多突发状况。
其余三人无异议,紧紧跟隨。
哪知刚走没几分钟,洞天剧烈震颤,可谓地动山摇。
若非在场的人都有底子,必定难以稳住下盘。
“怎么回事?天要塌了吗?”素裳连忙將武器插入地面,稳固身形。
本想让三个男人抓住她的肩膀,不曾想一眼看过去,个个都跟没事人一样。
“……”
居然一点都没受影响…?
罗剎背著个大盒子还好说,两手空空的祁知慕和丹恆怎么也……
是她体重只有46公斤的原因…吗?
素裳陷入茫然。
震感持续半分钟左右,方才渐渐停歇。
仙舟洞天不同寻常的自然世界,没有地震这类自然灾害一说。
出现这种状况,只能是洞天核心架构受损,或外部因素导致。
她一个云骑新兵不好判断,只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得快点把人送到安全区才行……
“三位,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有劳素裳姑娘费心。”
“嗐,职责所在。”
穿过存在眾多战斗痕跡的通道,一行人抵达这里的星槎渡口。
素裳检查过引航罗盘,精神一振。
还有可调配的星槎,再过穿过部分洞天,就可以到安全驻地了。
……
此时此刻,工造司內。
镜流环视诸多延伸开来的根系,面色冰冷,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半空。
无数寒月般的剑气坠下,將那些枝椏生生斫断。
悬於半空,镜流望向地面重新生长的根系,双眉不由浅蹙。
“…当年几乎被师父他们抽乾的建木,果真如那人所言復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