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赶紧往前挪了一步。
“你真知道出口在哪?快说快说!”
那刻夏被她这著急的样子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顺手把手里的照明东西往中间一挡,拉开距离。
她瞟了眼穹怀里泛黄的旧纸。
纸都卷边了,上面的字也快看不清。
勉强能认出是当地古老文字。
身为爱研究的人,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穹眼里的神情更让她在意。
“我就是从遗蹟正门那道拱门走进来的。”
“入口就在东边荒地,离这里不远。”
“你们难道找不到出去的路吗?”
“我们压根就没见过出口长啥样。”
穹转头指了指旁边的丹恆,一脸无奈。
“她把周围所有墙壁都摸了个遍。”
全都是实心墙,根本不通路。
这里到处都是拱门,走进去全是破废墟。
走著走著还会绕回原地,跟撞邪了似的。
几个人来来回回,一直困在原地打转。
丹恆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算是认同穹说的这些话。
那刻夏听完,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
她转过身,举著灯照自己刚来的方向。
拱门清清楚楚立在那儿,看著就是普通入口。
她回头看向几人。
“我从那道门走进来,也就一小会功夫。”
“要是你们没骗人,那这地方的確奇怪了。”
“外面的人隨便就能进来,里面的人却根本出不去。”
星期日突然开口问话。
“你进来的时候,外面天气咋样?”
“傍晚,正常天气!”
那刻夏老老实实回答。
丹恆语气沉了几分。
“我们当初被困进来,也是傍晚这个时候。”
到现在为止,半点时间流逝的感觉都没有。
待在这里既不饿,也一点都不渴。
那刻夏听完,当场沉默了许久。
她平时最爱研究各种事物。
怎么偏偏今天就让她撞上这么离谱的情况。
她本来就是路过好奇进来逛逛而已。
来时的路明明白白,进出都轻轻鬆鬆。
可眼前三个人被困这么久,死活找不到出路。
要是这事是真的,那搞不好她自己也被困住,走不出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下去了。
“无妨。”
她把炼金光源往石壁上一靠。
“別人找不到出口,不代表我不行。”
“即然能进,就一定能出,只是路径没被发现而已。”
她抬眼看向穹,神色淡然,带著点学者式的自信。
“你们一直绕圈,肯定是因为没找对方法。”
“我进来的路线,每一步都记清楚了。”
“拱门,拐角,步数、方向,全在脑子里。”
“就算遗蹟会变,规律也能被推导。”
“给我时间,我能把这里摸透。”
穹听完,偷偷凑到丹恆身边小声嘀咕。
“她好冷静啊……说话一点都不慌。”
丹恆没应声。
那刻夏听见了,但也不在意。
她从布袋里掏出纸笔,快速画了张路线草图。
拱门间距、石柱排列、岔路位置,標得清清楚楚。
收好笔,她才重新看向两人,目光扫过穹怀里的残页。
“先互相认识一下吧。”
“我叫那刻夏,神悟树庭七贤人之一,智种学派创立者。”
“本名阿那克萨戈拉斯,你们隨意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