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纱斗笠垂下,偶尔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尖俏下頜与朱唇。
她身披一件贴身的素黑水云袍,腰肢好似被向內掐过一般,却又在胯骨处放肆外扩,结成丰腴满月。
行路时,腰臀间便自然生出一种慵懒的轻漾。
波光摇曳,引人遐思。
似是觉得十分无趣,红唇微抿,有些慵懒。
飞舟上,几位隨行长老在舟內焦急敲打著结界。
“不可涉险啊!”
戴黑纱斗笠的女子没有回头。
绝地里的泥地湿软。
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绝地中心的一处石岗。
正是陈根生分身沉睡的上方。
寻了块乾净的青石,用隨身的帕子仔细擦了擦,这才侧身坐下。
两条腿自然交叠,身段的弧线透著股说不出的倦怠。
她轻声喊道。
“护道人,可在吗?”
“接引台的人说你多半在此,若是听得见,便应一声。”
“今广招同道,共赴行事了……”
连唤了三声,无人应答。
流云飞舟悬停於瘴气之上,舟內那几个老嫗正透过结界盯著她,满脸焦急。
她抬起右手,飞舟得令破开云层,向下降落。
刚停稳,三个老嫗急掠而出。
为首的老嫗满脸皱纹挤作一团,双手微颤。
“小主,这等凶地还是別……”
戴黑纱斗笠的女子呵呵直笑。
“既已至此,便將南侧石根旁几株灵草採擷去吧,別再多话。”
几个老嫗不敢忤逆,採药去了。
倏忽间,一颗覆满灰鳞的头颅,自女子身后地底探了出来。
映入陈根生眼帘的第一幕。
就是浑圆挺翘的满月,丰腴。
那轮廓,像是在严苛的戒律下,开出的一朵极其奢靡的肉莲……
沉甸甸地压在青石上。
陈根生皱了皱眉。
“看一眼臀儿就要折寿吗……”
坐在青石上的女子似乎察觉到什么,斗笠下的睫毛一颤,未曾声张,交叠的右腿放下,身子只前倾。
“有点大啊。”
隔著黑纱,她回头俯视。
陈根生双手一撑,从泥土里拔出上半身。
他没穿上衣,满身灰鳞早已隱没皮下,露出的精悍线条沾著几片腐叶。
甩掉头上的黑泥。
“道友,你挡我晒太阳了。”
女子幽幽道。
“五年前,接引台传讯太幽王庭。一位能穿越虚空的绝顶体修过境,落於此地。”
她目光下落,端详陈根生只露出一半的躯体。
“陈狗?”
陈根生拱了拱手。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你爹我啊!”
三个老嫗刚回过神,这才脸色青紫交加。
小主千金,乃太幽王庭娇蕊。
平日在宗门內,旁人莫说这般直视,便是多看一眼皆会被剜去双目。
如今这乡野村夫躲在地底仰视,方才那角度正对著小主丰腴的臀线,还敢口出狂言品头论足!
“挖去双目!”
女子咽了口水,抬手示意,目光透过黑纱落在精悍的胸膛上。
“道友道躯卓绝,接引台的评级確实低了。这绝地想必也是道友这五年吞吐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