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修士惨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坠下,被早有准备的焚阳穀修士接住,虽保住性命,却已灵力溃散,脸色惨白如纸。
“终究还是差了一线。”阳天君轻嘆一声,声音中带著几分惋惜。
广场上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討论。虽未登顶,但九百二十阶的成绩已足够惊人,晒灵谷一月的修炼资格,足以让那黑袍修士实力大增。
王松看著缓缓平静的登云梯,指尖微动。刚才那道金色洪流中,他分明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与镇煞岩、阳墟同源的古老道韵。
“这登云梯,怕是不只是考验那么简单。”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阳素上人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友也察觉到了?据说这云梯的根基,与上古阳神宗的遗蹟有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这场看似公开的登云梯试炼,或许也藏著与阳墟相关的秘密。而那枚未能送出的阳髓丹,更像是一个诱饵,吸引著无数修士为之心动。
朝阳盛会的大戏,才刚刚上演。
黑袍修士坠落后,登云梯上的修士们锐气大挫,大多在五六百阶便止步,偶有衝到七百阶的,也很快被阳纹威压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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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议论渐渐平息,不少人都觉得这次登云梯的巔峰已过——焚阳穀少主能衝到九百阶,已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再想有人超越,几乎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身影忽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那是个身著粗布青衣的修士,看起来年纪轻轻,气息刚至筑基后期,在一眾修士中毫不起眼。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著衝击高阶,而是一步一阶,稳稳地向上攀登,每一步落下,云梯的阳纹都只是微微闪烁,仿佛他体內流淌的不是灵力,而是最纯粹的阳气,与云梯的道韵完美契合。
“那是谁?筑基后期竟敢往上冲?”
“看他根基平平,怎么可能扛住九百阶的威压?”
质疑声中,青衣修士已悄然越过七百阶。他依旧步伐沉稳,脸色甚至比不少金丹修士还要平静,仿佛攀登的不是考验道心的登云梯,而是寻常石阶。
“这……这不可能!”焚阳穀的修士们纷纷站起,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他们少主以金丹后期的修为,藉助《焚天诀》才勉强衝到九百阶,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子,凭什么?
半空中,被弟子搀扶著的焚阳穀少主脸色苍白,嘴角却勾起一抹阴鷙。他死死盯著那道青衣身影,眼中妒火翻腾——自己费尽心机才创下的纪录,岂能被一个无名小卒打破?
八百阶、八百五十阶、九百阶……
青衣修士每上一阶,广场上的寂静便加深一分。
当他踏上第九百阶的瞬间,云梯爆发出的阳纹威压竟被他体內涌出的柔和阳气轻轻抚平,连阳天君都微微眯起了眼,低声道:“好精纯的阳和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