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凑过来看了一眼,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太好了老祖!有了这功法,咱们焚阳穀迟早能压过朝阳宗!”
太上长老没理会他,又拿起那块赤色晶石。晶石入手滚烫,里面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散发著的阳气波动竟与烈阳珠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狂暴。
“这是『阳煞晶』,是阴阳二风长期冲刷阳石凝结而成,正好能用来淬炼你的肉身。”他將晶石丟给少主,“收好,別耽误了正事。”
“老祖放心,我明白!”少主连忙將晶石收入储物袋,又想起什么,“那秦越……”
“跑不了。”太上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阳天君想利用那小子打开焚天殿,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等他破开禁制,咱们再出手抢夺,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走到殿內一幅壁画前,壁画上画著阳神宗修士祭炼焚天炉的场景,炉下的火焰纹路与焚天殿的离火印隱隱呼应。
“焚天炉才是关键。”太上长老指尖轻抚壁画,“只要得到焚天炉,別说这些杂七杂八的材料,便是突破化神,也不是不可能!”
少主用力点头,眼中的贪婪更盛:“那王松和阳素上人怎么办?他们实力不弱,怕是会碍事。”
“碍事便除掉。”太上长老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算计都是徒劳。等老夫炼化了《焚天诀》,便是他们的死期。”
他將古籍小心收好,目光再次投向殿外,仿佛已看到焚天殿大门打开、焚天炉到手的场景。
太上长老抚摸古籍的手指骤然停住,泛黄的书页在他掌心微微发颤。
他缓缓转过头,枯瘦的脸颊上没有丝毫表情,唯有那双深陷的眼窝中,闪烁著如同蚀阳炎般冰冷的光,直直锁定著焚阳穀少主。
“交代你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锥刺入人心,让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少主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老、老祖……”少主咽了口唾沫,不敢直视太上长老的眼睛,“您是说……那东西?”
“不然你以为,老夫为何要带你这废物进来?”太上长老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焚天殿的禁制需要精纯阳气引导,秦越便是阳天君找到的棋子。可你以为,只有阳天君会布局?”
他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如同鹰爪般抬起,指尖縈绕的黑焰几乎要触到少主的脸颊:“这次带你来,就是为了这事。那『锁阳丝』你炼得如何了?”
少主连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木盒子,双手捧著递上前,声音带著几分颤抖:“炼、炼好了!孙儿按老祖的吩咐,以百条三阶阳属性妖兽的经脉为引,混入蚀阳炎的火毒,炼成了这十二根锁阳丝,只要缠上修士,便能锁住阳气流转,任人宰割!”
太上长老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躺著十二根细如髮丝的黑线,线身上流转著淡淡的黑芒,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
他满意地点点头,指尖一弹,一根锁阳丝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竟悄无声息地將旁边一根阳纹木拦腰切断,切口处瞬间焦黑。